63 生门(2/3)
刚碰上他拇指便被他一把抽走,握在腰侧,要让他转身。
他知道要跑的,逃得越快越好,可霍临就在他怀里,手臂搭在他腰侧,呼吸就吹拂在他唇上,他忍不住。
“三,二,一,走!”
“撞这里。”
路只有一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临到头时两人都有些精疲力竭。
“我从三数到一,一起撞。”
“好。”
那便无论如何、刀山火海,都受着。
那里放着一个包裹、一个水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我没事。”
咧嘴笑着。这三个字太浅,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语言能将他此刻的心情倾泻得分毫不剩。
图瓦什呻吟一声,回握住他的手,勉强笑道:
爬起来,带他去对角烛光照耀不到的地方。
“给我看你的背!”
“一起来。你身上有伤。”
霍临红眼,执拗道:
他只好又说了一遍。
霍临与他后退。
肩头和一侧后背像是碎了一样。霍临单臂从地上撑起来,倒嘶凉气,撞墙的那边手臂没了知觉。天知道这突厥人刚才是怎么一个人就撞开的,背上真没扯裂?
石墙骤然翻转,两个人掉出来,往前滑行一段。
“我没事。”
“我看看你背上。”
“我爱你。”
刚才什么都不说就直接抱着他用后背撞墙,没扯裂就是万幸。还想故技重施?
“我爱你。”
图瓦什旋着脑袋,更凑向他,鼻尖戳进他的脸颊,怎么吻也吻不够。
“你的手。”
突厥人斗篷下面是一层厚厚的虎皮,腰腹处有两处割裂,渗出血来。
背上是疼的,听他关心,一点都不疼了。图瓦什牵起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道:
图瓦什拉他起来,在这坑道中向前奔跑。
“走吧。”
终究是他做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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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一路都闻着血腥味,目不视物,也不是着急的时候,便一直压着没问,这下停下来,手心与后背火辣辣的痛感倏忽清晰起来,图瓦什如何,可想而知。
他瞥见石墙转回原样,身旁人却趴在地上没有动静,急忙扶上他身体,想看他如何,这才意识到这石室内有光,警觉之下立刻去看,没有外人,只有石棺之上的一碟火烛。
带他往前走回石墙前,把他的手按在一处,
墙外似乎又来了批士兵,走动间有刀鞘碰上盔甲的铿锵声,在这狭窄的廊道内四处搜寻,每一步都像是永不停歇的时刻在急声催人。
他最后揉过他舌面,放过他,头抵在他额头,虚声说:
图瓦什扯下血迹斑斑的斗篷,用牙撕裂,取干净的布条,打开包袱,翻出一个小银瓶。
图瓦什贴耳在石墙上听了数息,确认安全后便后退几步,屏了息作势要撞,霍临赶忙将他扯住。
此刻无法言喻。霍临一手握在他颈后,垂下眼,叹道:
霍临心颤地碰上他后背斗篷的一道血渍,生怕看到下面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霍临哑然,片刻之后又失笑。不是这些,还能有什么?图瓦什似乎是只身一人上的京,马进不了墓宫,千里走单骑,也带不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