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回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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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雪不是怪物啊，我也不是啊，我们都不是。为什么同学们总是用那种眼光看我们？”

    女孩洁白的裙子上瞬间染满了红色，带着笑意的面容因为巨大的冲击力扭曲变形，显得十分瘆人，摔出的几颗牙齿还连血带肉，口中哇哇吐地血沫。

    “一楼的卫生全包。”

    荀善小心翼翼地嘬了口水，没有接话。赵喻宁散发出的阴阳怪气让他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看着女孩的身影越跑越小，越跑越远，他本来是想大喊“双凝别跳！别跳！”，不知为什么到了嘴边，说出口的却成了“去等她吧。”

    他幽幽地开口，“原来这丫头还活着，我以为她早死了。看来陈双凝没等到啊。”

    瞬间被惊醒的赵喻宁喘着粗气，打开手机一看才3点半，他拉开床头灯，喝了杯水。

    记忆到这里戛然中断，赵喻宁不想再去回忆自己职业生涯中的那场差点吊销他执照的咨询事故。

    “睡一楼沙发。”赵喻宁考虑到自己每周六晚上还要跟主人视频，把荀善安排在一楼比较保险。

    “我是真不敢接这个案子啊亲爸爸！我妈现在满世界找我，让我搁你这躲几天。”

    “赵老师，我想见重雪，重雪不上学了也不肯接电话，她消失了，赵老师我该怎么办？”

    赵喻宁想伸手抓住她，可身后好像有个巨大的磁场牵制出自己的脚步。

    关上灯，他在黑暗中轻轻呢喃着梦里的两个名字，“陈双凝，徐乙忱”

    “赵老师，我累了，我找不到重雪了，所以我就先去那个地方等她，等个几十年就能能等到了。赵老师谢谢你，赵老师，再见了。”

    荀善咬牙切齿，泪眼带笑“包！”

    “你家二楼不是有客房？”荀善之前也来过几次，印象里是有的呀。

    他还来不及问怎么是你，画面又飞速一转。

    “不睡滚出去。”

    “你不想接？”

    “爸爸妈妈会不会一直阻止我们？他们为什么不理解我呢？”

    赵喻宁想回头看清究竟什么东西在拉住自己的脚步，一回头竟是徐乙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不同于咨询室理英俊笔挺，一丝不苟的徐乙忱。这个徐乙忱明明更加年轻，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不知道几天没刮胡子，下巴冒出一些青黑色的碴子，显得有点沧桑。

    ……

    “睡！地板都睡！”

    夜里，赵喻宁梦到了那个许久未见的女孩，她穿着皎洁如月的纱裙，裙摆随风扬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大方且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