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唇纹解锁(1/2)
口红46
简单地吃完团圆饭,春晚就开始了。言舒礼左边挨着言母,右边挨着肖翁松,三个人排排坐,整齐划一地嗑着瓜子。
言舒礼的手脚不老实,一会儿悄咪咪地摸摸肖翁松的屁股,一会儿暗搓搓地揉揉大总裁的脸蛋。肖翁松嗔怪地瞪他,攥住他作乱的手。
言母眼观鼻,鼻观心,全当两只小狗娃在互啃。眼见小狗娃闹腾够了,蔫蔫地窝在人怀里,小声地嘀咕,“小品怎么还不开始…”
言母闻言,酸溜溜地叹口气,砸吧砸吧嘴,觉得真是儿大不中留。
每年除夕看春晚也算是家里一个传统,但其实她守着电视也就是为了看个小品。但言舒礼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对春晚提不起什么兴趣,但每年还是会耐着性子陪她看。
察觉到言母的小失落,言舒礼笑嘻嘻地黏上去说好听话,一口一个“好妈妈”把言母又哄得眉开眼笑,骂他没个正形。
肖翁松在一旁眯着眼笑,他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让人心情愉悦,不自觉地放松。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足够温馨、足够包容,往往能满足这两条的却又少之又少。
很快就轮到小品了,今年的小品还算有趣,抖了的梗,还好言母常年和学生打交道,思想上没有“落伍”。
小品演完后,言母就打着哈欠回屋睡觉了,还不忘嘱咐二人早点休息,年轻人不要熬坏了身子。
“好的,妈妈。爱你,妈妈。”
言舒礼甜甜地笑,叫得人心肝儿乱颤。言母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和肖翁松交换了一个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眼神。
“不守夜吗?”
“我家没这个传统。”言舒礼今晚很亢奋,走路都一蹦一跳的。
大总裁跟着小家伙回房,进家门后,还没能去言舒礼的卧室看一看。出乎肖翁松意料的是,卧室的床很大,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言舒礼看到新床,也实打实地愣了一下。
“我妈怎么一声不吭换了个双人床?”
说着,言舒礼就把自己摔在了新床上,身子上下轻轻弹了下,翻个身把脸埋进了被褥里。是阳光的味道,小家伙用力地吸了一口,汲取未散去的温暖。
“腰都快断了,好累啊。”
言舒礼的兜里掉出来两支口红,滚落在一旁的床单上。那口红肖翁松认得,是他生病前带给小家伙的圣诞礼物,看样子言舒礼还没摸清这支口红的门路。
“这个口红我一直打不开,是不是坏了?告诉你不要在外国买礼物,连售后都没有…”
精打细算言舒礼又上线了。
肖翁松立马举手投降,没有多余的解释,贴着言舒礼的身子坐在柔软的床上,“没有坏,是你不会用,笨。”
言舒礼努力努嘴,撑起身子,好奇地凑到大总裁的怀里。肖翁松在口红底部的暗扣那里轻轻一按,听见“嘀——”地一声。口红的柱身浮现一个唇印,泛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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