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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的窥视无声落在孙阿姨柔软白皙的肩背上，激不起半点水波。

    庭院里偶尔传来几声空响，铃踢开被子，起身推开窗。

    “我想喝水。”铃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屋里有人正背对门半裹被子坐在榻上，在闪电浮动时能见到她半裸的冷白色肩膊，浅浅凹陷的肩窝在暗处显现出隐秘的肉感。

    被子窸窸窣窣翻动，传来一阵风似的喘息和压在喉咙里的低笑。

    “你在这里干什么？”

    茶色的虹膜让她的眼珠像透亮的玻璃珠，阿太却在里面看见了斑斓的光。

    最终，铃只是轻轻道了谢，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进巷子。

    柔纱般的天幕褪去绯红，像失了元气的病中少女。灰影从水泥马路一点点擦上云缘。

    她拉上窗帘，在黑暗中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轻轻拉开门，赤脚走在走廊上。

    视觉被黑黢黢的世界封闭，入耳的只有雨声。尖利的猫叫划不开厚重的雨帘，成了无力的哀嚎。往常开窗就能看见的远处路灯的模糊黄光，也揾成含糊的棕色圆斑。

    淅淅沥沥下起雨了。

    “打雷了……”

    蹬蹬蹬。

    紧紧关着门不曾留一条缝，铃跪在地上，一手搭住门缝，费力往里瞧。

    父亲滚烫的手掌落在铃

    “我喜欢你。”

    “铃，我有话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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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点头。

    爸爸拉开门，见到铃时气焰稍稍下去一些，面色依然铁青。

    愤怒的脚步不停，一直延伸到门边，隔着门听到脚步声的铃仿佛在瞬间被人抓住衣领，动弹不得。

    胳膊碰到盆栽树的叶子，裸露在外的手臂感到一阵冰凉的痒意，铃抱着手臂往前，隔着门听见爸爸卧房的古怪动静。

    铃站定，等他开口。

    阿太轻轻拉住她的胳膊，铃诧异回头。

    “打雷了你为什么出房间？”

    沉默。

    阿太怔忪看着她无动于衷的背影。

    铃能听见爸爸粗粗的呼吸声，让她忍不住想起用手指摩挲粗糙茶碗的触感。

    第2章

    身后闪下一道惊雷，铃呆站着的身影被刻在门上，里面传出一声惊叫声。

    眼前的世界不存在，却被铃用耳朵感知着。

    “是阿姨吗？”

    沉默。

    这是……拒绝吧？

    在一切都像静止的时间里，铃均匀地呼吸着，一阿太瞬不瞬凝视她时，甚至看见了她微微翕动的鼻翼上沾着的薄薄汗水。

    “你们在干什么？”

    窗台汇聚起小片水洼，铃碰了碰又缩回，手指在棉睡衣上蹭了蹭，带着体温的温暖布料让她很安心。

    “从一年级开始，我就一直关注你。”

    “这是男女之间水到渠成的事，你还没到年纪。”

    铃惊慌地后退一步。

    铃瞪大眼睛站起来。流动的黑暗里，不分明的隐隐绰绰在脑海里化成难堪的人体形状。

    爸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