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季衎用微湿的面颊蹭了蹭褚晏白皙的脚踝,又将其仔仔细细舔净,也不反驳。他像只高贵的波斯猫,轻声道,“是,请夫主管教。”
“啪——”
但季衎知道,这个人骨子里是不折不扣暴君。
季衎哑口无言。
“二,谢夫主管教。”季衎将呻吟声勉强咽回喉咙,额上泛出冷汗。他阖上眼睛,专注感受自己所崇拜和敬重的男人给自己的痛苦。
季衎全身发凉,小幅度摇摇头。
“一,谢夫主管教。”季衎感觉双耳失聪,缓慢吸气适应后,又将脸扬起来,方便褚晏惩罚。
季衎心里明白,虽然他贵为皇上,但素日的一举一动,褚晏通通知晓。比起只偶尔唤掌乐奏琴舞曲的他,流连各色美人之间的褚晏看起来更偏爱红袖添香。
“卿卿身为一位帝王,嫁给我这事儿一直让卿卿很委屈吧,”褚晏把玩着季衎的发丝,笑吟吟道,“我只知卿卿武艺尚佳,直到几日前看到卿卿准备的和离书,才知道卿卿文采超群。”
“卿卿失神了,”褚晏笑眯眯看着季衎红肿的脸,微凉的指尖划过季衎的面颊,“卿卿在想什么呐,这么不专心?”
季衎感觉自己的双乳要被踩烂了,木屐踏在他的乳头上,又痛又痒,让他忍不住渴求更多。
季衎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他脸上的微笑没丝毫变化,仿佛方才他施暴者而非受虐者。一切与方才无不相同,只有那破开的唇角揭露了他身前夫主的暴行。
说来可笑,所有与褚晏有过关系的男男女女,无不觉得褚晏虽风流多情但骨子里却温文尔雅。他们一个个都曾或多或少幻想过,深入了解这个男人,然后用心治愈他,得到他的爱。
“我一直很尊重卿卿的意愿的,”褚晏看着脚下人被折磨的眼眶通红的样子,笑容真诚起来,“虽然褚家从未有和离一说,但我不介意把卿卿玩脏,再把卿卿休掉。”
“一想卿卿的奶子和逼被我手下的兵扇烂的样子,我就忍不住要硬了。”
季衎像僵住一般,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褚晏身着单薄的白衫,长发散开,凤眸满是笑意。他磁性的嗓音带着许些桃花酿的气息:“卿卿夜不归宿,只盼红袖添香,属实是有雅兴。”
褚晏松开季衎的发,慢悠悠站起身,将季衎踹倒在地。他趿着木屐踩在季衎的小腹上,冷眼看着双眼蒙上水雾的少年君王的衣衫被穴内的敬亭绿雪打湿,又将木屐移至季衎尚未成熟的椒乳。他听着少年小声的呜咽和轻轻的求饶声,嘴角勾起一抹笑:“卿卿,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褚晏控制欲强,边疆和京城相隔千里,季衎却得每天按照褚晏的吩咐进食和排泄。在季衎看来,任何一个双儿都比他乖巧和知礼,但他的表兄偏偏选了他。
——这样都能骚起来,所以他才痛恨自己双性的身体。
“呜—”季衎支撑不住,脸顺着褚晏施力的方向偏了过去,他睁开眸子,重新跪直身体,“十四,谢夫主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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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晏像撸猫一样勾着季衎的下巴,看着自己身为帝王的妻奴强饰优雅冷静的模样有些意兴阑珊。他瞥见眼下人渐渐羞涩的面颊,一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此次西北的游牧民族写下降书,褚晏这次回来怕是会在宫中安定下来……
褚晏的问题他实在是没心情回答。有时他也奇怪,褚晏身为褚家嫡长子,也是褚家唯一留下的血脉,在权势滔天的情况下为什么会接下那圣旨,和身为褚晏表双儿的他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