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去将蛮族二皇子给我的物件取来。”褚晏面无表情站在门前,闻着催情香的香气。
褚晏挑挑眉:“只是这天一暗,晴了便不容易。”
褚晏这七年归京时间不多,但每次见着季衎时,他都会将季衎政事上的错误转成疼痛交还给他。他对季衎书写和离书并不生气,他只是希望季衎能将事情做的更加完美,他的下属好几个都知晓这个宫中传出的消息,旁敲侧击问他要不要反。可他没想到,季衎不仅对这个玩物身份甘之如饴,还做了一个给夫主下药的婊子。
季衎望着皇宫天上的云,毫无公主仪态地伸了一个懒腰:“天快暗了,等晴了我便嫁出去。”
这就需要接受惩罚。
“那又如何?”褚晏内心很平静,道,“他是我的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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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褚晏看来,妻奴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物。在登基时可以毁掉先皇那张圣旨季衎,偏偏放下身段去做那个玩物。
受宠妃嫔可以获求子丹,那母后为何未在早年讨要一丸?季衎思索着,道:“食用后必能得子?”
季衎浅浅地呼吸,感受到花穴像失禁一样流着水。
褚晏从未想过同季衎厮守一生,他宁可找个军妓去满足他的施虐欲,也不曾想真正委屈这个高傲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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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状着胆子提醒到:“公子,皇上身上也流着褚家的血,您这样…”把人毁了,在天有灵,身为您姨母的皇后定会难过吧。
帝王之怒,时而会是浮尸百万一怒千里,时而只是一扫案台上几件栩栩如生的臻品。
褚晏的味道,比之催情香,更令他痴迷。
他是我的妻奴。这句话,像一个完整的诅咒。
身为近臣,首先要学会揣摩圣上所现的圣意。
太医令斟酌字句:“皇上,太医局惯有‘求子丹’以赏有功之人。”
太医令应是:“皇上三思,食用此丸后虽能一举怀胎,但用药后后会长时间奶水丰沛。”
他现在很失望。
这倒无事。季衎考虑着往后事。他借着这颗求子丹孕上夫主的孩子,也算给将来储君一个纯正高贵的血脉了。这孩子是男是女亦或是双儿,都会被他细细培养成一位为国为民家庭和乐的帝王。
若夫主在催情香的作用下还是不愿要自己,那还不如讨一纸休书来的痛快。他躺在夫主的软榻上,鼻尖满是夫主身上清淡的竹香。
是“恳请”季衎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奏章。
褚晏很欣赏季衎。这种欣赏,是一位策无遗算的世家公子对伏龙凤雏的欣赏。
太医令跪在地上,被洒在地上的奏章直晃晃进入他眼底。
德高望重的太医令欲替帝王诊脉,却被毫不犹豫拒绝。季衎按压着太阳穴,皮笑肉不笑一副“朕就是不想见着你”的姿态对老太医道:“朕的身子,朕心底明晰的很,小夏子又自作聪明把爱卿唤了过来,倒是劳烦您老奔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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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夫主常常教导自己要做好一位君王,那夫主一定会履行帝王的夫主所应尽的责任吧。季衎看着被太医令呈上来的药丸,冷静将亵裤脱下,把求子丹塞进还红肿的花穴。他走出书房,对暗卫打手势,吩咐暗卫将催情香在清晏殿点上。
季衎举起糖葫芦,开玩笑道,“那便等。只要天晴了,我可以嫁给世上最好的男儿,那时,不依这糖球,日日皆是甜渍渍的。”
季衎翻着奏章,越看越怒,待夏公公宣着太医进殿时已是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