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他硬了,都怪这样的妻奴太有趣了。
季衎不会为一个死人感到愧疚。死在他手上的人成百上千,他没兴趣挨个去想一遭。
白日,国师请辞,不等圣上同意便自行离开皇宫。
季衎勾住褚晏的脖颈,伴着哗啦啦一片锁链的声响狠狠咬下褚晏的唇瓣,“斩草除根?将军,面前的草朕可连冷脸都舍不得给。”
褚晏是在这时候进殿的。
他替自己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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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衎看国师死不瞑目的面容,心中丝毫没有任何快感。
“卿卿是帝王,卿卿所言便是规矩。”褚晏听到婢女进殿的声音,起身笑看季衎,“只是可惜了当朝国师,竟是一个帝王舍不得打杀自己夫主来当出气筒的可怜货。”
“付贵嫔是您谋划的。”季衎回想起倒在他面前,下身流血的女人,肯定地说。
被他玩坏也没关系,只要他看着自己。
他一身血气,手里拿着国师的头颅,眸中满是温和道,“卿卿,我不是刚刚教导过你,斩草要除根吗?”
既然褚晏不愿意看着自己,比起摇尾乞怜,不如将他囚禁起来,斩断他的羽翼,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他第一次如此真实的认识到,给予自己所有痛苦和快乐的一直是眼前的男人,七年前是,现在亦然。
“您果然都知道…”季衎自嘲喃喃。
“是陛下想除去国师,还是卿卿想杀掉国师?”褚晏似乎并不诧异季衎的打算,“看来是昔日旧事成了梦魇。”
既然自己昨日都将面子丢尽了…
褚晏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变化。
皇兄被废,大皇子被自己派人暗杀,四公主被使计嫁给状元郎,五皇双儿称病逃去江南休养,尚且年幼的六皇子被自己活活摔死在父皇面前。
是啊,多少烂事。季衎将精力全用来忍住尿意。待褚晏玩够了,他说:“夫主,奴想把国师杀掉,这是不是不合规矩。”
国师既已离开皇宫,他便不妨放他一马。
“夫主,国师所言皆是正确的么?”季衎开口。
褚晏漫不经心玩着季衎的发丝:“卿卿本就是我心中最适合帝王之位之人,季誾接受我十余年教导还是难成大器,一肚子妇人之仁,我没趣扶烂泥上墙。”
“陛下想除去国师”代表的是季衎想要除掉当朝占卜观星的迷信,而“卿卿想杀掉国师”则是私人恩怨。
对,就这样。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在自己面前跪着。褚晏瞳孔变暗,感受到嘴中腥甜的血味,整个人显得愈发温和。
“国师所言无错,”褚晏拔下一根季衎的长发,欣赏着他吃痛的模样,“太子即位,天下大乱。若即位的是我不看好的季誾,我可是会难过到谋反的。”
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他自己愿意醒来。
褚晏抚上季衎的膀胱,看他臣服又心惧的模样好心情玩弄起来:“是啊,卿卿那时还太心善了,斩草要除根。季誾和卿卿三岁时,我曾和姨母讲,让姨母剁了先皇那玩意,可姨母舍不得。瞧瞧,这都扯了多少烂事出来。”
“将军,”季衎七年来第一次这么喊他,“劳烦您过来一下。”
褚晏走近季衎,也恢复称呼:“陛下何事?”
国师的头颅滚在地上留了一摊血迹。
褚晏眸中含笑:“便让那不识眼的蠢货一头撞在那金銮殿的柱子上,予他一个刺杀的罪名记史册之上,家男流放,家女充妓。他们懂了陛下的苦心,自然便不会阻拦。”
季衎仿佛未听到褚晏第二句话一般,他问:“若是百官阻拦当如何?”
依旧被迫躺在塌上的季衎无所事事打着哈欠,摆摆手表示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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