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3)
傻女人,疯女人无怪乎叫了一辈子。
它唾手可得而又肮脏。
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去沈阳知病房里待一会。
白岐。
他信奉物质的绝对价值化,榨取全部的价值,再把人一脚踢开。
用欺凌他人侮辱他人的方式来寻求自我认可,这么脆弱的认知,就像地基不稳的大厦,建得越高,倒塌得越容易,也越声势浩大。
以前不是不知道楚淮喜欢他,毕竟他生活的地方乱,又是贫民窟又是红灯区的,见过有喜欢男性的存在。
留下楚淮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一只手还按在伤口上,不知不觉下重了力气。
“啧,外边人见他都得夹着尾巴呢,哪里有人敢去招惹?要我说,是感情问题。”
他知道,宝宝不会因为这么幼稚的理由生气,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白岐。
是察觉到了什么吗?是觉得自己恶心吗?
他原本以为,只要顺着他宠着他对他好,那距离会渐渐消弭。
“嘶”,疼得楚淮眼泪都快落下来。
你的爱情,输给了现实和金钱。
但喜爱越浓烈,散发出来的气味越恶臭。
白岐不认同所谓的“不喜欢就赶走好了,反正没损失什么。”
白岐单方面和楚淮绝交成功,心情略略轻松些许,像是丢掉了什么恶心的垃圾一样。
我却根本不想要这喜爱。
“老大,不要让我讨厌你哦,我不想说话不算话,所以两个月,我们就绝交两个月!”白岐头也不回地跑了。
现在想来,应该不可能吧。
妈妈啊,这就是你为之付出了一生的东西。
他心底的圣像。
茫然又失落。
白岐讽刺地想,整个人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大半张面容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年级第一劈腿啦?楚淮劈腿啦?”
“不要。”楚淮闷闷地说,“怎么可能不理宝宝?会难过死的。”最后一句话用半轻松半认真的口吻说出来,小心翼翼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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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又变成以前那副逮谁咬谁的疯狗样子,这是又不要命了。”
一步一步,尝试着让心上人接收到自己内心的绵绵情意。
让人几乎产生一种黑暗里藏着可怖野兽的错觉。
“谁惹他生气了?这不安分大半年了嘛。”
楚淮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安慰自己。
正当其他人对楚淮重操旧业和人干架的事情津津乐道时,少有人注意到,白岐和沈阳知渐渐走近了起来。
既沉甸甸的叫人难以喘气,又空落落得抑制不住恐慌。
不过,他会帮他一次,帮他得到楚淮,伤害楚淮。
好不容易接近一点,又被狠狠推开,或许他永远也没办法触碰到白岐的内心。
“听说了嘛,A班的楚淮又疯了。”
不会、不会的,只是两个月而已,宝宝也没说再也不理他。
肉体的欲望叫他觉得廉价,所谓的爱情似乎也是这样污浊的色彩。
万千只蚂蚁在心脏上啃噬,又酸又麻。
铸就完美的艺术。
楚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毛发都要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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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应该是楚淮腻了,玩玩而已,玩够了重操旧业,逻辑通。”
白岐的目光看向沈阳知,他看得清他眼底勃勃的野望,心里只觉得荒谬。
白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