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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也会想到女人的死亡。

    “最近在学校生活怎么样？”白义覃似乎是随口一问，手上仍然翻看着文件。

    兀自沉沦。

    于是便狠狠打破了男人的冷静理智。

    没有生命力，也同样不被死亡钟爱的，腐朽的灵魂。

    这一对父子拥有同样敏锐的观察力或者说直觉。

    手指亲密地抚摸着白义覃的脖子。

    若有所思地想：的确是纵容了。

    便似乎更加沉默起来。

    白义覃沉吟片刻，回答道：“虔诚的信教徒，狂热的幻想者，不切实际的追梦人。”

    “先生。”白岐突然叫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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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岐笑了。

    “我毕竟是你父亲，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白义覃摆出一副慈父的做派。

    他干脆放下文件，两只手交握，与白岐对视。

    白义覃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在你触犯到我底线之前，我对你有最大的纵容。”

    他对白义覃似乎总是隐隐约约不自觉地透露出一些恶意，连自己都无法遏止。

    一开始因为女人的温婉恬静而产生好感，后来觑见表皮里的狂热扭曲，无法忍受之下而分开。

    “我突然想知道，妈妈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

    白义覃沉默许久，垂眼说了一句：“那就好。”

    “你的状态不太对。和楚淮闹矛盾了？”白义覃有意无意间了解到白岐在学校的动态。

    他享受静谧地目睹隐秘的死亡，在他人看来却是他日益的孤僻。

    白岐看着窗外出神，有时什么都没想，有时思绪飘飞，脑海内走马灯似的放映三年来离开那个女人后的生活。

    无声坠地。

    “很好啊。”白岐勾了勾嘴角。

    白岐尖尖的虎牙抵住下唇，眯着眼睛看白义覃。

    非常接近了。

    刹那间失去所有光彩。

    白岐说：“我最近很开心啊，暂时不用理会楚淮。很轻松。”白岐歪歪头甜甜笑着。

    看着他紧绷的身体和面部表情。

    像是濒死停憩的蝴蝶。

    “有时候我会觉得她不是爱我，她爱着的是她想象中的爱情。”

    白义覃却看出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还真是无趣，区区几句话就迅速堕落的人。

    “先生，愧疚吗？抛弃了了她。”

    窗外的白玉兰树叶日渐泛黄焦枯，在枝头摇摇欲坠。

    犹如打碎精致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