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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在洲那晚落荒而逃。
惨一周没理会霍知野发来的短信。
备注从小野狗改为霍知野,童在洲恍了神。
霍知野那晚在他耳边说的话,实际上他很心动。
感觉到自己耳朵发烫,他扭头去看霍知野,从对方笑容里看到了揶揄。
其实哪有什么戏弄,霍知野想疼他还来不及。
可童在洲不知道。
他有些生气,又因为刚刚凑近的熟悉气息脸红。
毕竟他靠得那么近。
童在洲没理会他,走到童柏源那儿给他说了声,就出了大门。
没想到霍知野追上来,说送自己。
童在洲来的时候坐他爸的车,这会儿要走还真不好打车,于是他点了点头:“谢谢。”
霍知野被童在洲这么客气的语气弄得心中怒火飙升,他又想到每次恢复身份时童在洲的客气与疏离,可当他看到童在洲此刻的眼神,倔强又落寞,又开始心疼。
二人一路无言,只是童在洲要下车的时候,霍知野才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知道你害怕。
你害怕一段不可控的关系。
“童在洲收回开门的手,扭头瞪他,毫不示弱:”霍先生,如果你真的知道怎么做别人的狗,就不该和主人这么说话。
哪怕只是一个调教过你的人。
“霍知野暗暗欣赏着童在洲那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嘴上却依旧:”童先生,如果我能当你的小狗,一切都会在你的把握中。
“童在洲下车了。
确实被霍知野说中了,他有些害怕。
一切不能掌控的东西《海棠叭依伺鎏梧漆氿苓氿>他都害怕。
这种感觉就像他幼童时期每天早起上学,远远看着坐在飘窗上拥抱着自己的母亲时,内心那种幽暗空洞的类似寂寞却比寂寞更深入骨髓的东西,永远地刻在他身体里。
所以他每天早晨出门时,都会觉得一脚踏到了棉花上,没有着落。
有时候他像妈妈一样,蜷缩着抱住自己。
就像现在。
童在洲窝在床边看手机,他床边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这件事曾经被楚知嘲笑,楚知是“天亮”里出了名的下手狠的dom,童在洲与他关系很好。
他笑童在洲:连奴都没有的人还铺个鸡毛毯!童在洲想反驳,可他那块摆在左侧床尾的地毯刚刚够一个成年人束手束脚地躺在上面,用意明显。
于是他又在右边铺了块长长窄窄的,坐在上面。
童在洲看着聊天框里最新一条消息:“童在洲,我想做你的狗。
“,他盯着看了半天,心中有隐隐的冲动,但被理智压着飘不起来。
他不相信霍知野的话。
童在洲只有过一个私奴,养在家里三个月。
每天回家都跪在门口等他,给童在洲磕头。
他们有过一段很不错的体验,最终因为被童在洲发现他在外收奴结束。
童在洲觉得好笑,自己收的奴又在外面收奴。
可他知道,令自己最生气的是被瞒着。
童在洲想要没有隐瞒的关系。
他执拗,缺少安全感,他觉得有些东西得不到,所以他便也不想得多。
童在洲摩挲着手机,从太阳升起坐到太阳下山。
当窗外灯火闪烁,天彻底变黑了,他才站起来,换了身便装喊楚知去喝酒。
路上楚知回了条短信,说今晚训狗,不去了。
童在洲嘴角一撇,心里骂他两句,自己进了酒吧。
接到电话的时候霍知野在看合同,心不在焉导致他头一次对着文件审了第二边。
电话里嘈杂,童在洲口齿不清不知道在说什么。
霍知野知道这是喝醉了,他问童在洲在哪儿,童在洲说:“等下。”
然后把电话随便扔给了一个酒保。
酒保干惯了这种活,只是很少碰见还知道自己喝晕了把电话交给别人的顾客。
他向电话里的人说了地址,把手机还给这位客人。
童在洲对着已经挂了电话喊:“霍知野,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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