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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外有一个小箱子,已经被拆开过又重新封上胶带,而且胶带贴的乱糟糟,就这么孤零零的被丢在门外。
童在洲开门进去,最里面的屋子传来声音,他悄悄穿过走廊,轻轻打开门,看到霍知野盘腿坐在地上替他整理东西。他走到霍知野身后,命令他:“闭眼。”
霍知野听到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将眼睛闭起来。
童在洲绕到他面前,拿手挥了挥确认,然后将那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摆在了眼前。
“主人?”
“睁开眼,小狗。”
霍知野睁开了眼。
身后是落日的余晖,衬出他的主人此刻的轮廓,像画一般,画中央的人捧着花朝他笑。
“临时买的,但诚意十足,希望你喜欢。”童在洲把花送到他怀里。
“狗狗好喜欢,谢谢您。”
“喜欢就好。”童在洲也坐在他身旁,两个人肩膀蹭着肩膀,脚趾摩擦脚趾,好像做着亲昵的游戏。
霍知野用手轻轻去碰花瓣上一粒晶莹的水珠,一下下摸着花瓣,喜欢得很。
童在洲从他那边拿过一个口球:“门口放的什么啊?”
“垃圾。”霍知野低头接着翻着别的东西。
“垃圾?”童在洲摸着屋里堆的和门外一样的盒子,疑惑了。
霍知野收手,转头看着童在洲,眼神幽幽地开口:“没有用的东西。”
童在洲依旧摸不着头脑。霍知野看他疑惑的样子,终于笑了,他俯低身体抱着童在洲的腰,脸埋在他肚皮上,像是撒娇的大型犬:“还能是什么,就是您以后都用不着的东西呗。”他轻轻地说,头拱进童在洲衣服里,咬了一口他的主人的肚皮。
童在洲在微痛中恍然大悟,脸立刻滚烫起来:“起来,你干嘛呢!”他把霍知野推起来,“扔就扔了吧。”。
他那些摆在柜子里的小玩具,长的短的,大的小的,动的不动的,被霍知野看见了。童在洲干咳了一声,靠到霍知野身上,揪了片花瓣捻在手指上,不说话。
霍知野低头看他,小声地说:“生气了?别生气,我错了,以后一定不随便扔你东西了。”
童在洲突然内疚起来,他摸着霍知野脖子上戴着的一条很细很漂亮的choker说:“没生气。生气了会告诉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他顿了顿,又说:“我们是恋人。”
霍知野把他抱到身前,亲他后颈那块骨头,在童在洲看不见的地方笑了。
“我想着您愿不愿意换套房子住,狗狗在城南有个三层的跃层。”
“为什么突然换房子?我喜欢小的屋子。”
“换了大的房子,把屋里全铺成地毯,您就可以在家遛狗。”霍知野捏着他的手指蛊惑他,“还有更大的房间,给您放各种玩具。好吗?”
童在洲听了他的话,被说动了,又看看占了半个屋子的箱子,想到家里新买的两个柜子——给霍知野放项圈用,他点点头,同意了。
更诱人的是在家里牵着他的狗到处走。
童在洲打开一个箱子,箱子角落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拿出来。霍知野看着他打开,里面黑色绒布上托着两颗双边镶钻的乳钉,在灯光下闪亮的夺目。
“谁的?”霍知野抱着童在洲的手收紧了。
“找人做的。它没有主人。”
霍知野把下巴搭在他肩上:“如果您喜欢,我可以——”
“打不打,我说了算。”童在洲将盒子扣上,“我不要你打这个。”
“为什么?您不想在小狗身上留下专属您的东西吗?”
“想,但有被发现的风险,我不要这种风险存在。”
霍知野若有所思,没再说话。沉默地看着童在洲把盒子放到不要的那边。
童在洲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找了个眼罩给霍知野带上。霍知野随着他的动作自觉跪好,膝盖打开,挺起胸膛。
“我们试一试,哪个鞭子要,哪个不要。你来选。”童在洲选了两根鞭子,一根较沉,通体黑色,另一根较轻,黑白相间。
“是,主人。”霍知野调整呼吸,等待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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