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能太自信(1/2)
司皓很少失控,或者说他从来不会失控,掌控着自己的感情,连每一个细如头发丝般的变化都了如指掌。但是当他遵从体内的欲望,缓慢而坚硬的分开身下人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冲进去,闯入一个温暖而紧致的地方,理智在刹那间被原始的本能所取代。
察觉到夏侯因为疼痛而反抗,司皓给予的只有强势的镇压,覆在他背上,右手熟练地在夏侯的几个穴位叩击了几下,反抗的力道顿时减弱,抽送顺畅起来。
粘稠的润滑剂中掺杂着一点血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司皓扣住夏侯的腰,右手握住了他的欲望,撩拨着夏侯的感官,让疲软了一点的肉柱在自己的手心中再度勃发起来,份量沉甸甸的。
“怎么样?疼嘛?”司皓放缓了一点,问咬着牙不肯出生的夏侯。
他盯着那张古板少有感情的脸,望进一双笼罩着极为浅薄的情欲的双眼,绽出一个标准的妖孽式微笑,“夏侯大少爷,你真不该来招惹我,我保证以后你的梦里都不会有我出现的。”
夏侯闭上了眼睛承受着他的撞击,表情似有痛苦,又有点后悔,为自己的冲动而恼恨,可在司皓放缓了进入的力量和抽送的速度时,一股陌生的快感油然而生,攫住了他的心魂,理智顿时被抛弃到角落里,尽情的享受着纵情的快感。
夏侯不喜欢女人,他从很早就知道自己对女性没有任何感觉。他怀疑自己喜欢,可是身边的同性却很少能够勾起他的欲望,素来他以为自己的情欲是很简单的,但那都是在遇到司皓之前。
外界传闻夏家的大少爷无心男女之事,一心只为扶持家族的事业,却并不知道,他表现的冷淡纯属是因为没有遇到一个能够勾起他兴趣的人。
司皓就像一缕轻烟突然间就闯入了他的眼睛,可又在他想要得到时,同他那个死去了多年的小弟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任凭他动用一切关系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夏侯不懂情爱,他只知道自己想要,他非常的想要。得不到的东西如果在心底盘横的太久了,便会成为一道执念。人总是对唾手可得的东西不在乎,一心渴望的唯有不属于自己的。
一阵猛烈的抽插之后,司皓紧紧的贴在下喉的背上,在他的身体释放出自己的欲望同时也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让他同样射了出来。
司皓松开握住欲根的手,体内的骚动平息了,缓慢的将自己退了出来,起身拿起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液体,默然望着趴在床铺上低低喘息着的夏侯。
“你……”司皓想要说什么,目光却在触及到他股间的红白后,嘴里的话勉强被吞了回去。
他坐在了床边,抬起夏侯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夏侯!看着我!”
夏侯冷静的注视着他,“怎么?你想杀了我吗?”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司皓坦承杀心,他不能放任一个可以搅乱他心神的东西存在,那会成为他的弱点,当然,温容却对肖厉传授给他的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夏侯用坦荡的目光迎接着他的审视,眼中没有害怕,在其脖子上流连的手指曾经染过无数鲜血,他却对之视而不见,平淡却又无比笃定地道:“你不会杀我的。”
“为什么?”司皓惊诧于他这无端生出来的自信,他们相见相识满打满算还抵不过一整天的时间,哪来什么情谊深厚可言,凭什么就用这种确定的语气说自己绝对不会杀了他?
“直觉。”夏侯冷静地道:“你刚才有很多次都想下手,可是最终你都没有下手,所以我断定你不是很想杀我。”
“……那是因为,我没有奸尸的癖好。”司皓挂在唇角的笑意变淡,脸上的假面具快要带不下去。
“你的动作同样很生疏,你也是第一次?”夏侯翻了个身,感觉腰部很痛,使用过的入口同样是火辣辣的疼痛,陌生的感觉使他不快的皱了下眉。
如果司浩不是因为技术不熟练才让他这么疼的话,那他就一定是有拥有着暴力癖好。
司皓说:“我是个保守而又传统的人。”他的这句话也只是他自己说自己相信,换成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当成一个笑话来听,毕竟一个保守传统人不可能和他一样去做一个杀手。
最终司皓也没有下手,真正的杀了夏侯,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并不对,理智告诉他应该要抹掉一切可能暴露的危险,但是他认为自己现在并不十分理智,于是也就接受了这样的决定。
司皓悄悄回到云外楼,温氏兄弟和肖厉都不在,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有代表自己不会被肖厉责罚。
温容的徒弟夏哲和少典没有听过醉夜的名字,抽了他好几管鲜血拿去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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