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解围(2/2)
“不单是为了你,也为了夏哲。”夏侯补充一句:“如果只是依照我手里现有的一些势力的话,还不足以调动这些东西,老爷子开口了,所有的一切便迎刃而解。”
夏侯道:“聊完了别人的事情,现在该聊聊我们的了。”
“哈,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司皓感叹。
夏侯言简意赅,“他的心脏不好。”
“难怪你都会掺合进来,你和雷家住的私生子做了一笔交易?”
司皓往床边一坐,靠着床头,懒洋洋地抬眼看着他,“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大少爷,莫非是你那一天还没有满足,还想再试一次?”
司皓摇了摇头,推开了那份合同,他固然心动,却也能认清事实,一个夏家不足以和云外楼这个庞然大物相抗衡,这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最后会把夏家也毁于一旦。
夏侯此举无异在给他一个保障,给予和肖厉做对的能力,当真是可笑,他在云外楼呆了这么多年,居然居然还要依靠一个外人给他的安全保障。
司皓并不意外夏侯可以查出他的真正身份,以下家的势力只要有一点苗头,便可以寻根求源,找出问题的关键,甚至就连他和云外楼的一些矛盾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谈不上,只是想找到你而已。”夏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换衣服,“雷家只有雷放一个私生子,但是雷家主却不想把家产和势力都留给雷放,他甚至要去做人工授精,你说一直被暗中捧为太子爷的雷放会如何做?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松开手中的一切。”
“合同?”司皓扫了一眼,颇为惊讶地问:“你当真是要聘用我?给你当保镖?并且你这些条款……”
“夏家的老爷子?”司皓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捡到夏哲的惨状,现在才跑过来,扮演一副慈父的嘴脸,未免太晚了点吧,“所以他这次又要夏哲什么零件?”
“唔,所以他就演了一出弑父的好戏?”司皓想了想发现这雷家并不只有一个少爷啊,“我记得雷放不是还有几个兄弟吗?怎么他就成了唯一的私生子?”
夏侯淡然看着他,眼中唯有一片平静,即便是将算计阴谋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摊开来给司皓看,好不掩饰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极为乐意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但是,还不够。”
司皓不解地问:“还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记得夏哲明摆着不是你们夏家的人,怎么他的内脏就和夏老爷子那么的匹配,简直就像为他而存在,活生生的会呼吸移动的器脏仓库?”
“只能说有过。只有他活下来了。”
夏侯没有回答,他对于老爷子的生死,还有那个弟弟并不放在心上,若非这其中会牵扯到司皓,他根本不会参与。
“还可以这样的?大少爷,你莫不是得了什么病吧,有病就得赶紧治疗,拖得晚了,病入膏肓可就没得治了。”司皓见惯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第一次听到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稀奇古怪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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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你这一份合同是一个好主意,你可要知道一旦你站在了我这边,得罪的将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没病,即便有,也和你没关系,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夏侯俯身越过他,从另一旁的枕头下面抽出一叠文件,“看看,我修改了好几次最终确定出来的方案,你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夏侯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说道:“我对别人没有欲望,唯独对你有,所以我想……”
“哈,他的儿子想要夺权吗?”司皓随口一问。
夏侯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袍丢给他,“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夏侯用房卡刷开了房门,回头对司皓说:“大家努力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像雷家这种家族,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够用常理去衡量的,就连那雷家主的死,如果有人真的想给他报仇才会查出凶手,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怕是有点难度。”
难不成在医学历史上当真有一种病,是令患者性冷淡,却唯独对一个人才会产生欲火的吗?
司皓就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腰带,将浴袍脱下来换上他递给自己的,边系腰带的时候边问道:“我记得你们夏家已经很久不沾染这些黑色了,怎么到你的手中想要变革吗?”
夏侯只是看了他一样,也没有否认,司皓知道自己又猜对了,施施然地跨进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