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六千字!!!六千字!!!!我厉害了(3/4)

    司荆虞率先开了口，他道，“好久不见了，小乔少爷。”

    乔治有些惴惴不安，“你来这里做什么？”

    司荆虞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为了查案，难道还能来找老同学叙旧吗？”

    乔治慌乱地点点头道，“那个···能不能让我先出去？”

    司荆虞恍然大悟地让开了原本堵住的路，看着乔治离开的身影突然道，“给你十分钟的收拾时间，我们怀疑你和润园中学高中生死亡案有关系，十分钟后我在门口等你。”

    乔治坐在卡座里，心事重重地拿着酒杯。肖茜蹦完一圈回来，听到乔治叫她，坐到他身边。

    乔治阴沉道，“你猜我刚才在洗手间碰到谁了。”

    肖茜拿起一杯果汁，随口道，“我哪知道，你遇到你前男友了？”

    乔治笑了，“嗯，啊，确实，我碰到司荆虞了，他要我等会去做问询。”

    肖茜手中的果汁杯掉在了地上。

    十分钟后，乔治坐在了司荆虞的车上。车上开着冷风，司荆虞在他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看了一眼手机，“迟到了十分钟。”

    乔治没搭理他，自顾自地低头看着手机。司荆虞启动车子，道，“你知道润高那个命案吗？一个高三的女孩死了。”

    乔治漠然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荆虞笑了笑，“巧得很，那女孩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共场合，是在桶金酒吧，你和孟瑟的身边。”

    乔治柔声道，“出现在孟瑟的酒吧里，不代表是我们杀的人。”

    “当然了，乔小少爷想让一个普通人死，可不会用这种粗鄙的手段是不是？”

    乔治咬住下嘴唇，轻轻道，“不是······。”

    司荆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跟十年前很不一样了。”

    乔治道，“嗯，没有人会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你也变了很多。虞哥。”

    乔治刚刚喝了很多酒，又抽了很多烟，甚至被孟瑟半强制性地喂了一口大麻。现在窝在司荆虞的副驾驶上昏昏欲睡，椅背上搭了一件司荆虞的警服外套，他合着眼睛抽动鼻子，是他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这股味道令他幸福地窝在那里，恨不得在这股味道的包裹下死在九月的香气里。司荆虞看他一眼，伸手按开车窗，九月的风还是很燥热，马路边花影重重，桂花香袭入车窗，和司荆虞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乔治开始怀疑这是哪部荒诞的国产喜剧电影，女主在九月的夜晚遇到分别八年的爱人，两个人在桂花的香气里缠绵地做爱。

    司荆虞余光看到乔治脸色潮红，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

    “没发烧啊”乔治小声解释道，“我嗑药了。“

    司荆虞手上的动作一顿，抽回了手。乔治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把头抵在玻璃窗上，又点着了一根香烟。

    那双手和桂花香味太熟悉了，高中时的教学楼后面有一面山坡，上面种了一片桂树林。他常常能在司荆虞的手上闻到桂花的香味，有时候桂花香也在两具交缠厮磨的年轻躯体间传递。

    他缠在司荆虞的怀里，固执地享受他们潮湿暖热的拥抱，乔治轻轻吐出一口烟气。离别之后的生活像一场潮汛，把那个贪恋温情的男孩溺死在水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温顺下贱的羊，羊是有罪的，它不知悔过，见到昔日驯养爱抚过它的主人，还是会温柔地蹭他。

    就像现在这样。乔治克制住潮涌般的冲动，才堪堪压抑住自己的欲望。

    他太想摸一摸那只覆在方向盘上的手了，司荆虞摸向他额头的那一瞬间，他抑制颤抖，抑制自下而上骤然席卷大脑的触电感，潮热的呼吸间，他听到自己的身躯里开出一朵桂花。

    桂树离车很远，那花香来自他的身体深处。

    停车的时候乔治明显神智不太清醒，司荆虞给他打开安全带，头埋在他的胸前。闻到一股香水，酒精，烟草混合起来的靡乱味道。

    他问他，“你这样怎么做笔录。”

    乔治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司荆虞轻轻虚了口气，打电话给值班民警。

    电话那头道，“喝了酒不能做笔录，你先让他回去，明天再说。”

    司荆虞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深夜九点半，然而开车再送乔治回去想必又要在车上浪费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想到这里，他偏过头问乔治，“今天晚上和前男友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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