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帮学长擦下体换卫生巾(2/3)
叶昇对何欣点头,何欣咂嘴,说:“……行吧,别给我捣乱。”
她让林杨把叶昇裤子扒了,自己打开医药箱,“怎么回事,痔疮破了?这么多血,很严重啊。要不给你联系个肛肠科?”
透过镜片,何欣一记眼刀飞过来,“你愣着干嘛?等我表扬你啊?”
何欣给叶昇换了新的卫生巾,喂了止痛药,严厉地问他怎么不早点告诉自己,叶昇撇过脸去,不情不愿地说:“反正平时也没什么影响,没想到这次这么多,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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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昇声音沙哑,“烦死了,叫你们出去……!”
叶昇紧张地扑闪眼睛,“来、来月经了……”
幸好邱智人还没傻,被他一吼,赶紧帮着把叶昇托到他背上。
林杨扯纸给他擦下体,叶昇要自己擦,但肚子痛得浑身发软,没拗过他,于是羞得呜呜嗯嗯,腿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没什么力道,反而让漂亮的脚踝落到林杨手里去了。
“那是……?”
众人赶紧围过去,只见他紧闭着眼睛,咬着发白的嘴唇,抱着肚子颤抖,裤裆渗了一团血,宽大裤腿下,蜜色的腿间也慢慢滑出一丝血迹……
林杨说:“他突然晕倒了。”
众人只知道女生屁股会流血,却都没亲眼见过男生屁股出这么多血,包括邱智,一群一米八一米九的汉子都没反应过来。
撞倒叶昇的那个队员也十分担心,“怎么一撞就出血了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场的只有林杨知道怎么回事,当即背朝他蹲下去,“帮把手,我背他去医务室!”
邱智此刻脑子里已经完全混乱了,一个劲问为什么。为什么会流血,为什么要让他出去,为什么不给他看……
王教练托起叶昇一边身体,邱智愣在原地,神色犹豫,林杨看别人吓到就算了,他这时候居然还发懵,急吼吼朝他道:“快点帮忙啊!”
“哦……”何欣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也松了口气,“我去拿卫生巾。”
王教练蹲下去问他哪里疼,叶昇却还说没关系,紧咬着牙关想重新站起。
林杨说:“我留下来帮忙。你要一个人脱他裤子啊?”
戴眼镜的长发校医何欣赶到床前,“怎么回事?”
叶昇有气无力地说:“不是痔疮……”
作为运动社团,他们没少跟这位冷面校医打交道,也没少因为过度练习受伤被痛骂,邱智等人只好悻悻退出,林杨却留在原地。
邱智说:“不行,我要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
见几个人都不愿意走,校医何欣脸色一变,拉上帘子,高声斥道:“小屁孩都给我出去,你们在这儿也只能帮倒忙!”
叶昇带球到篮下的时候轻轻给人用手肘顶了一下腰。却跌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邱智和几个队友也跟进来堵着,叶昇睁开眼睛,虚弱地道:“邱智,你们出去……”
虚弱的喘息不断喷向脖颈,林杨把叶昇背进医务室,来不及跟校医打招呼,把人放上床,经血立刻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林杨其实自己也紧张得冒汗,根本不记得擦的那里长什么样子,只记得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巾,触感很软,很湿,很热,还有一股特殊的腥锈味……
何欣转身去开抽屉,林杨把叶昇的内裤也剥了。他身下血迹模糊,阴茎也沾了红,内裤里垫的卫生巾已经超负荷运转了,被经血染成整片可怖的黑红,腿间的血就是从两边漏出去的。
“出、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