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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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现在他双目不能视物,所有感官似乎都随着眼变得迟钝起来,被独孤寒江放在床榻上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一直勾扯着人家衣裳的手,心中经不住地想,自己若是一直不放开会怎样?他会掰开自己的手毫不留恋地离开吗,还是会……还是会像那两个人一样覆身压上来,与他唇舌纠缠,再狠狠撕扯开他的衣裳……
他忐忑着,懊悔自己这愚蠢模样被独孤寒江看到,心中恼羞之意顿起,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独孤寒江没有说话,俯了身一把打横将他从浴桶中抱了出来,虽然离床榻没有几步路,可身体紧贴在他胸前,周身被他身上淡淡浮动的檀香包围,还是让陆泠然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不停。
清凉的药物被轻轻涂抹在他眼上,独孤寒江指尖微凉几乎与药物一般无二,他的动作无比轻柔,捧着他的脸细细为他上药,上完药后他拿出一条黑色锦缎覆盖在他眼上,小心地在后脑打上个结。
“这药不可见光,最近几日眼上锦缎不可卸下。”
独孤寒江在门外站了许久,他听的到里面夹杂着水声的哭泣声,他虽不知道陆泠然为什么哭的这样伤心,心中却是担心的,怕他再出个什么意外,直到他完好无损地打开了门,他这才放心下来。
光滑柔软的被子压在了他身上,可他现在哪里是需要这个,额间汗珠滚滚落下,又刺激到了眼睛,让他忍不住呼痛。
他褪去衣裳坐在温热的水中,身体颤抖不已,羊脂玉一般细腻软白的肌肤上印了许多红哄紫紫的情爱痕迹,有燕麟留下的,有杨凝留下的,胸前高高肿起的一双艳红色乳头上犹如烙印般地穿着一对金色小环,昭然若揭地提醒着他有过怎样荒淫的过往……如此不堪,他怎敢让人看到,怎敢去污了他的眼。
他说完这话,陆泠然感觉到他衣角一翻似要离去,当即伸手扯住:“别走……我……我害怕。”
陆泠然刚刚沐浴过,可那原本淡金色的头发还是落上了一层灰一样的颜色,如珍宝蒙尘。他刚刚哭过,眼上覆着的锦缎上沾着一些水迹,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向着独孤寒江努力勾出一抹明艳的笑容。
仅仅这样想着,就让他两边脸颊赧的艳红,一颗心似烈火煎灼般滚烫,他害怕这股从内心深处涌出的欲望,却反被它俘虏乐去,萦绕在心中不散,纠缠地他手足绵软。
那个人是属于师傅的,是他的师爹啊……他们二人是独孤家与燕云州联姻的关键,他们的婚约得到了整个中原武林的祝福,恐怕离大婚之日也没有多远了。
陆泠然心中涩然,独孤寒江为了师傅的一句话亲自来教导他,定是将师傅放在了心上,是啊,他的师傅那么好,又有谁会不爱呢?他们站在一起是那样的般配,自己这个只能被人玩弄的妓子一般的人有什么资格能与他们站在一起……
“别动。”
眼泪不可抑制地从脸颊滑落,他扯住乳珠上的金环,被情爱调教地敏感的身体泛起一阵阵痒入骨髓的快感,下身的花穴早已湿软情动,手指的插入都能让它紧紧缠敷上去一收一缩贪吃地吮吸着,他厌恶自己这副淫荡敏感地身体,却又一次次沉溺于情爱的快感之中,他玩弄着自己的身体,逼迫自己使用各种淫邪的手段,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与门外那个清风明月般高洁的人划开界限,才能熄灭自己心中一点可笑的痴念……
大公子的吩咐下人们自然不敢怠慢,很快的,新的浴桶和热水被送了过来,陆泠然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可他坚决不让任何人待在房里,连独孤寒江也不例外。
“我……我伤了眼,师爹今日就不要责罚我了吧。”
他的手被独孤寒江从衣上拿开:“我叫下人送水过来。”
“师娘啊,今日的事不要告诉旁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