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九(2/3)

    “我淫贱下作?”他声音嘶哑,问出一句话来,他明明是问向杨凝,那样子却是像喃喃自语。

    就在这恐惧之下,一年时间过去了,这一年里他身心俱疲。

    与地牢几乎融为一体的灰黑烟气缭绕在陆泠然周身,飘忽不定,形影不离,将他团起围在中央内心。

    “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迫我的!”

    得了这样一个新奇的玩物,头几个月里燕麟每日都要弄他几回,他被摆成各种下贱的姿势,被迫着说出各种荤话淫语,甚至在各种地方承欢,只要燕麟性质上来,他就得张开了腿供他玩乐。

    他歇斯底里地朝着杨凝怒吼,眼底因为激烈的情绪波动泛起一抹血红之色。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心中恨意滔天灭地而来。

    他用傲慢骄纵来掩饰自己内心的自卑感,他明白以色侍人不得善终,可覆水难收,根本也轮不到他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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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麟不顾我意愿强迫我,你趁我醉酒奸淫我,到头来竟成了我勾引你们!”陆泠然声音尖刻,语气之中带着恨意与怅惘。

    杨凝口中字字如刀,刀刀刻入他心脏之中,陆泠然从来不知,杨凝竟是这样看待自己。

    杨凝索性也不再掩饰,他介意他的过去,可当时发生的时候他又在哪?杨凝曾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现在他不去恨对他施暴之人,却对他污言秽语一通侮辱,他的喜欢简直廉价的令人作呕。

    他装成平日里那副无辜怯怯的样子,可当被燕麟粗暴地剥去衣服分开了双腿时,他还是后悔了,他开始挣扎,剧烈地挣扎,然而木已成舟,一切都晚了。

    从本质上来说,杨凝对他做的事情和燕麟又有何区别,只不过一个在他清醒时候,一个是趁他醉酒,杨凝用“喜欢”来充当自己情欲的借口,而撕开这层所谓的喜欢,表皮之下仍是掠夺与占有。

    当他感受到燕麟的目光开始在他身上停留的时候,他狠下心来做了一个决定,他对着燕麟笑的天真又无辜,可也仅此而已。那日燕麟派人寻他时,他心中已隐隐有了预感,但他还是去了,他不敢不去,与其被不知道什么人在何时欺辱了,还不如就用这副身子给自己寻个最坚固的靠山。

    “你怎能如此淫贱下作。”

    压抑已久的怨气终于被这一句话彻底压垮,他微微抬首,任由脸上泪水滑落,怨恨如绕墙而生的藤蔓,一枝一叶迅速在心间漫长开来。

    他也恨过这样的生活,但是离开这里他又能去哪?去死吗?他拼了命的从各路刺客手下逃脱,现在又怎会轻易死去。

    这些事情若能不做,他又何苦作践自己。

    初入燕云州时他虽得师傅宠爱,可到底是寄人篱下,在旁人眼中他这个毁了根基的废物如何有资格成为李莐芷的徒弟,人们疑他妒他,虽不至于打骂,可那些来自其他人的冷眼与无视让他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除了李莐芷,他在燕云州之中再去依靠,一旦李莐芷不在,他就是别人眼里明晃晃的眼中钉。明枪暗箭让他如履薄冰,然而最让他恐惧的是一些人的色心,那些下流粗鄙的话语,有意无意的触碰曾让他夜夜难以成眠,日日提心吊胆。他不敢与李莐芷说,他怕师傅觉得是他的错,毕竟她与那些人十几年交情,与自己不过认识数月。

    后山试练那次他追着只白狐,差点儿被狼吃了,后来他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白狐,只是旁人戏耍他的一个障眼法。当时李莐芷被外派去别的州府据点,不在燕云州内,正是因为师傅不在,那群看不惯他的人才敢下手。这件事不了了之,一个人也没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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