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他看着甘末敞开着衣衫里面的风情一下子就出来了，双乳抖动着招来了很多淫邪的目光，甘末却也不在乎一心一意地捡钱，可他突然心里一堵，不由分说的将甘末拽了回来，又压在路灯上。

    他知道那个T，那个童妓。甘末很多时候都能看到那个T，有时是在厕所里和别人交欢，有时是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有时是在他对面身为V的邻居家里。

    然后他转身将甘末压在路灯上解开自己的皮带，甘末勾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想要扯开自己的衬衫道：“别……我就这么一件……”然后自己一颗一颗地解开上面的纽扣，果然，里面什么也没穿。

    “你干什么啊？我钱……”

    他掐灭了甘末手中的烟然后扔在了地上，甘末满不在乎的看着他，然后把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奶子上，道：“想上我吗？”

    他想要出去，想要逃离这样暗无天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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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末生活在一栋老得不成样子的房子里，熏黄的墙体和暗生的苔藓，空气里还有一股霉湿味，甘末一路走上去，听到二楼的妓子在叫床，三楼的赌鬼又输了钱在家里打老婆，四楼的酒鬼摔着酒瓶。

    他咬着甘末的耳垂道：“我付你双倍。”

    下课的时候他们就更疯狂，那个V在一群V的簇拥下抱着甘末前面的T走向教室后面的角落，然后甘末就可以听到T放荡的喊叫和呻吟，他没有转过去，眼里只有那些题。

    那个T在上课铃声拉响后被抱回来，甘末可以闻到T身上那股腥臊味，他没有说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甘末知道那个T每次和同学做爱后，都能得到一笔钱，他也知道如果没有得到钱那个T回去一定会被虐打一顿。

    甘末只是沉默寡言的低着头，过长的流海遮住了半张脸，他知道这是一个T最好的保护色。

    上面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渭泾分明，那里温暖而又美丽，没有饥饿和打斗，甘末满怀希望的期待明天，以为最终能够去到那个地方。

    甘末的房间只有不到六平米，只来得及放下一张小床和一张书桌。他总喜欢在睡觉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来自外面的杂志，杂志是他偶然间捡到的，时隔已久杂志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但甘末仍然一遍又一遍的翻看。

    没有了遮挡乳缝里的钱币哗哗的落下，甘末急了，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去捡钱，钱币很快就滚到道路上，看着自己的钱快要被路上的人捡了，甘末一下子就推开身上的人奔入人流里。

    甘末不像他记忆中的模样了，他想，眼前的这个T满身情欲，一双被揉大的奶子里还夹着钱币，大腿上还有干涸的精液，他看上去那么廉价又那么糜艳。

    那个T家里面还有几口人要养活，全靠他卖身的钱，T从小开始接客但只是摸一摸就完事，现在T长大了能做更多的事了。

    他走到五楼然后停了下来，从裤兜里摸出钥匙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