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嗯啊……是啊……嗯……被蒙上眼……啊！轻、轻点……啊……好爽……被人拖到厕所里……轮奸了……啊啊啊！”

    “别、别用这种眼神看老子！老子、老子养你这么大……你也该报答我了……”

    学校门口人已散去，甘末只看到零星几个人影，走到大门的时候才发现都是“熟人”，他们朝甘末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甘末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走过去，可是这笑里分明带着眼泪。

    “这么骚还说别人轮奸你，是不是你又故意扭着屁股走到最后，好方便他们上你？”

    说完这些话后甘老二就昏死了过去，甘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却在转身去洗澡的时候泪流满面。

    梦里的甘末无意识地抓紧被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蜷缩着身子像个孩子那样睡去。

    “什么我啊你啊！你是小娼妇知不知道！”

    甘末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自己，这样戏弄自己？他想了很久，直到睡觉前也没想明白。

    “不就是陪几个人吗？又不是卖了你……你就偷着笑吧！”

    “小娼妇，说哥哥艹你爽不爽！”

    “是吗？我们怎么觉的是你勾引他们来上你的？”

    “没有……哈……我没有……我在做题……嗯啊……我……我不知道……”

    他们抱着甘末到了一个巷子里，将甘末的上衣卷起，咬着甘末的肿大的乳头，乳肉上还有刚刚残留的痕迹，有人掰开甘末的阴唇让前根一点点探出头来，然后轻轻地刮着甘末的马眼。

    他说：好梦，甘末。

    浴室里水气蒸腾将一切模糊开来，甘末抱着自己蹲了下来任泪水流淌，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纯粹的哭过了，却小心的收敛起自己的声音，在水声中呜咽着。

    进了家门甘老二抱着一瓶酒躺在沙发上，看见他回来了醉醺醺的说：“看你这样子……嗝……还过得不错……没少被滋润吧！”

    傍晚的学校在晚霞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圣洁，甘末从里面缓缓走出，光影下的甘末好像从神坛上走下的神，现在的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即使他现在穿着一身校服却不难看出里面的风姿。

    “瞧你这个样子，和西市那边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骚归骚……上起来还挺爽，比那些B好多了……”

    “别……啊啊……那里……还要……嗯啊……好爽……”

    “嘿，我就说嘛，这小骚货开发出来一定很淫荡，才上了几次就成了这样，果然T都是天生骚货！”

    他们闻着甘末身上残余的味道，将手伸进甘末的校服里扯着他的乳头问：“小骚货是不是又被上了？”

    ……

    “嗯啊……不要……呜呜……我是小娼妇……”

    “爽……嗯……快、快点……啊嗯……顶到了……唔……啊啊啊……我又潮吹了……”

    甘末拉拢这自己的衣服走过这黑暗的街道，然后摸索着朝家走去。

    许是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安稳些，但他的眼角仍然有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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