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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苏瑾瑜疑惑不解地皱了皱鼻子。

    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太浓烈，是无数日夜酿成的烈酒。

    “明天。明天就是聚餐了。”苏瑾瑜发愁地皱起眉，“唉，我去那里干什么？”

    不生气的时候苏瑾瑜一向是个乖孩子，听到这么直白的夸奖，默默脸红了。

    他不是怕苏瑾瑜和别人上床，他怕的是别人对苏瑾瑜的伤害，伤害他捧在手里的珍宝。

    林航航讽刺一笑。

    希望，余生一直宠你。

    他看着苏瑾瑜从九岁长到十九岁，陪伴了他人生最珍贵的十年，爱他的点点滴滴，爱他的每分每秒。

    确立关系后，苏瑾瑜隔天就高高兴兴上学去了，完全忘了那天哭得惨兮兮地跑回家。不得不说，陈清珏的“疗法”足够有效，成功让苏瑾瑜抛开了悲伤。

    “你自己也是个引诱学生的混蛋罢了。”林航航嘲讽地笑了两声，挣扎着站不起来。

    “面面，我们在一起了。”

    会醉。

    “看看你这个哭包是不是在家哭了两天，肿着眼睛来上学。”林航航笑嘻嘻地说，一副轻佻模样。

    骄阳似火，灼烤着人们焦虑的心情。

    像早晨草叶上滚落的露水，沿着脉络汇聚，细微“啪嗒”的一声，落在人的心尖。

    苏瑾瑜乐得轻松，一边刷学习，一边被陈清珏越发宠溺，几乎到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地步，保持着一个月解决一次生理需求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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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有失望难过也有庆幸。

    那里有一道艳丽的红痕。

    永远都是背影。

    “权当告个别吧。或许会有惊喜。”陈清珏明显比苏瑾瑜自己还要了解他的同学。

    他喜欢苏瑾瑜，用整个人生。

    毕业聚餐也被提上日程。

    陈清珏和苏瑾瑜约好时间在前门等，聚餐结束后五分钟，没有看见苏瑾瑜的身影。

    他脸上挨了一两下，林航航更加凄惨得多，嘴里溢出鲜血，捂着腹部倒在地上。

    “滚开。”苏瑾瑜冷冷吐出一句，他对眼前这个人实在没有半点好感，自然也不可能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陈清珏把苏瑾瑜抱回家，煮了醒酒汤给这个醉鬼，内心愤怒的火焰仍然未熄灭，还有后怕的情绪涌上心头。

    “嗯。”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毕业季。

    “至少我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招。”陈清珏抱起一脸难受的苏瑾瑜，像扔下垃圾一样，不屑一顾地走了。

    林航航会做出那种事。

    “你又来干什么？”苏瑾瑜皱眉看着杵在他桌边不走的林航航，眼中躁意浮现，难得打破了清冷的色彩。

    人为制造的那种。

    从始至终。

    哪怕苏瑾瑜不喜欢他。

    陈清珏眉眼温柔，吻上苏瑾瑜的嘴唇。

    他借口送被灌醉的苏瑾瑜回家，事实上是准备带人去酒店。

    无比珍视。

    “我们在一起了？”

    原来是逍遥快活去了。

    苏瑾瑜没发现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转身之前眼睛死死盯着他耳朵下面一点的皮肤。

    从这天开始，林航航就再没有像苍蝇一样绕在他身边嗡嗡嗡得吵闹了。

    林航航也不恼，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似乎真的只是来看看苏瑾瑜。

    无数学子怀抱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跨入考场，然后或兴高采烈或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陈清珏很快追上去，邪火灼灼地炙烤着他的心脏。

    “你简直是个败类。”陈清珏的眼神冷凝如冰，眼里的嫌恶在冰层的表面聚成黑雾。

    林航航的眼前是地面，是两人离开的背影。

    “你这么好。”陈清珏想着，在苏瑾瑜唇角落下一个吻。

    苏瑾瑜会是他们心里被高高供起来的人。

    陈清珏担心苏瑾瑜已经成了下意识的习惯，马上就跑到他们的包厢里去，被告知人已经走了，有两个男孩子一起往后门走了。

    担心、忧虑、愤怒……已经没时间去梳理情绪，见到被林航航搀扶着的苏瑾瑜时，他心弦骤然一松，马上更加高涨的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让他像一头失去理性的野兽一样扑上去和林航航扭打起来。

    希望，面面的笑容和哭泣始终像是在十九岁一般鲜活。

    他们这时候都没想到。

    他舍不得让他喝。

    一群单纯孩子，没有踏入社会，对优秀的人天生抱有崇拜仰望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