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肉穴灌药语言羞辱,被注视下女穴撒尿(2/2)
混乱中,发间玉簪滑掉了,满头青丝霎时披散下来,白玉般的面庞,纤细艳红的身躯,稍盖住仿佛孕中的大肚,俨然志怪中的一只艳鬼。冰肌玉骨的一只手紧拽着袍摆上的蟠龙绣花,“陛下……请……”
张内侍道:“请您还是明日再来吧。”
二皇子来,其实并无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今天白日里他遇见几个宫人要砍殿前的桂树,说是无兆开花又无兆枯死是大凶。然而他素喜这桂花,便拦下他们,如今是来求陛下把那桂树赏给他,移栽他殿室外头去。
却狐疑地发现地上湿了一小滩,从榻上搁着的披风底下漫过来,打湿了他的鞋尖。
他低头行礼,缓缓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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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浚怎么来了?
“我有要事,要见父皇,让开!父皇!父皇!!”
周子浚抬首,马上就笑开了,亲昵地走到榻前弯腰侍立。他更像他的父亲些,眉目英气,鼻梁高挺,年纪轻轻身量也破高,已经脱去少年气,隐隐有个男人的感觉。
“陛下,这……怎可!儿臣……”太子惊恐得去拢发,四处搜寻脱下的衣物。冠带和衣袍叠放在殿内边角,现在更衣怕是来不及了,而且他现在凄惨的模样也无法……
这声音,是他的庶兄。
然而殿外,却突然起了几声嘈杂的争吵。
周子浚并无他事,问候了几句皇帝的身体,便告退了。
他哭着死死抱住皇帝的腿,想着,即使就这么踢死我都不放手。
子沅赤身缩在床下,听得两人父慈子孝,无心嫉妒,哀哀地啜泣着。体内的春药似是沸腾起来,不安分地搅乱他最后一丝清明。不行了,穴里好酸,花蒂被刺激得肿成花生大小,肉壁徒劳地搅动,却只能把药水推来推去,在他体内翻江倒海。
自打记事以来,这畸态的淫窟就与他相伴,父皇告诉他,这朵肉花的秘密决不能给其他人知道,这是他要偿还一辈子的罪孽。阿沅是那么下流的身体啊,父皇却依然立他为太子,他便读书、习字、学礼,把自己锢在冷玉雕的外壳里,不敢营私结党,也不亲近其他皇子,只惦记做好一国的储副,天下之礼器。
二皇子母妃正当宠,虽非皇后嫡子,也只比太子早出生几月,朝中亲臣也不少,难免有些恃宠而骄的作派。
张内侍赔着笑,道:“二皇子该知道,陛下正为太子殿下授业中,不许人打扰,您就不要坏规矩,让小人们为难了。”
太子磨蹭两腿,变着角度让穴肉相磨好缓解一下身下奇痒。却感受到皇帝冰冷的视线,猛得打颤。“朕替太子说吧,太子是骚了,想要男人鸡巴来肏你那小穴。”一国之君直白地说着粗鄙之语,毫不掩饰口中的厌恶,“你是不是想要朕插进来,把你肏熟,肏坏,日夜只能流水,最后屄都合不拢。可笑,朕本看你是帝王之才,亲躬替你调教这浪荡身子,太子却只学去勾引男人,朕看也不用做什么太子,当个只知献媚邀宠的妃子也罢了!”
子沅疯狂地摇头,发髻散乱垂下几缕青丝黏在额角,他被呵斥得脸色青白,倒更衬眼角双唇嫣红欲滴,光是抑制情潮已经花去了全部力气,更别逞回话,要命的是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随皇帝话落,兴奋地一抖,还射出一小股浊水来!
他们俩,才真像一对父子。
子沅如今披头散发,浑身赤裸,身下满是淫痕水渍,忙抬头恳切地看向皇帝。不料,皇帝竟轻飘飘一句允他入内了。
皇帝兴致勃勃看着小太子慌乱的模样,这个儿子,吓哭的时候却是最可爱。他抓住子沅的上臂,轻易就把他脱着走,往床榻底下一扔,“藏好。”随手抓过一旁的披风遮掩住,顺势在榻上坐下,雕花木门打开,二皇子正好入内。
周子浚跪地标准地行了个礼:“拜见父皇。”
皇帝不动声色地开口,连自己都没发现表情和缓了许多:“你来做什么。”
却不曾想,殿内竟传来皇帝的声音:“让他进来。”
皇帝自然是痛快地准了。二皇子欢喜地领了命连声道谢谢父皇。
“儿臣没有……是这药,是药!害得儿臣失态!恳请陛下再给儿臣机会。爹爹……儿子会做好的,不会让爹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