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电话切断后，是久久的沉默。

    没等于浅雾说话，于父抢先接口道：“还是以工作为重吧。一家人都平安，就行了。”

    于浅雾一懵，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顺从，何错之有？

    弥颜按灭烟蒂，朝他招手，“过来。”

    “好。”他帮于浅雾把性器里的震动棒慢慢抽出来，然后解开绑在他手脚上的锁链，“你去洗个澡，收拾一下，然后我们谈谈，我在楼下等你。”

    于浅雾浑身上下所有的傲气、轻蔑、愤怒、抵抗，一时间全部肉眼可见的消失殆尽，无波无澜的面庞上，静卧着两汪幽黑的深池，此刻默默望过来，一丝波纹都无，于浅雾认真地对弥颜说：“主人，可以把震动开关打开了。”

    “是。”于浅雾觉着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也已经放心了，没有再想聊下去的心情了，他看着弥颜，对电话那端的父母道：“好了，爸妈，我还有事要忙，下次再聊吧。”

    于浅雾顿了一下，就微带着些许窘迫的照做了。

    “你照顾好自己。”于母嘱咐。

    “爸，你的事都解决了吗？妈，你身体怎么样啊？”于浅雾急切问道。

    弥颜的承诺都做到了，而且还远远的超了标，事情从利益交换上升到了“恩情”的层面。于浅雾垂头想着刚才父母的话，低声真诚地说道：“谢谢。”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直视弥颜的眼睛，平静开口：“我以后都会听你的。”

    于浅雾点头道“是”。

    “好。你们也是。”

    “喂？阿雾？怎么不说话了？”

    于浅雾听着父母的声音一时百感交集，而此时积聚的欲望攀升到了呼之欲出的高度，冷汗从他发间滚出，一直流到眼皮上，染湿了睫毛，他的嘴唇被咬出半圈带血的齿痕，颤巍巍的打着抖。弥颜默默看着，终于好心地伸手帮他关了震动开关。

    于母追问：“这眼看着就过年了，你也不能回来吗？”

    于浅雾应声走近。

    弥颜抬手按了按眉心，疲惫地叹了口气，道：“浅雾，你说你会听我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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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亮又开阔的客厅里，于浅雾披着黑色的浴袍，端坐在米色欧式皮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神色莫测的弥颜。

    于母口气总算带了几分轻快，“嗯，她过几天才回来，和同学出去玩了。咱家的事啊，我没跟她说，她一个女孩子在外地读书，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怕她惦记着。”

    身后一阵“细簌”声后，有什么的东西抹上他背后的一道伤痕，清凉舒服的感觉立时平缓了伤口的疼痛，鼻尖闻到一股草药的气味，弥颜在给他涂药？！而且手法耐心轻柔。于浅雾颇为惊讶，不太自然地动了动身体，侧头看见身后的男人，用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棉签，正在药瓶里小心地沾着药膏。

    ......静默一瞬后，弥颜猛地抡起右臂，甩了于浅雾一记重重的响亮耳光，直把于浅雾打的偏过头去，一丝羞恼从他眼中闪过，但马上又沉入深池中倏忽不见。

    烟灰逐渐铺满玻璃烟灰缸底，弥颜顾自吸烟，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问道：“伤口疼吗？”

    “还行。”于浅雾实话实说。

    “别乱动。”弥颜在他鞭痕密布的屁股上轻拍了下。

    于浅雾快速道：“爸，不用了，我手里有钱。”他顿了顿，说道：“我一切都好，你们就放心吧。只是工作忙，不能常联系。”

    于浅雾赶紧镇定了心神，“啊，没事。我这儿信号不太好。”

    于父道：“你妈身体恢复的很好，都已经出院了。前一阵子都是弥总雇的护工照顾着，等我回来了那几个人也不肯走。弥总之前来看过我们，和我详细说了你的情况，还买了好多的营养品。至于我的事原本不会这么快，是弥总私下把欠款给补上了，找了专业的律师把我保释出来，过一阵子会开庭，应该就是走个过场，不会判刑。”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我们欠弥总的不止是钱的事了，欠人家的这份情啊......”于端重重叹了一口气，道：“阿雾，我跟他说了，千万不要给你工资，爸爸会出去打工，你把卡号发给我，我给你生活费。”

    弥颜走上来，和他对面而立，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愤怒地质问他：“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于浅雾赶紧趴好。而埋在沙发里的脸，却几不可察的红了红。

    “哦，我说呢，怎么断断续续的。”于母道。

    又听弥颜说道：“把衣服脱了，趴到我腿上。”

    一时气氛有点凝滞，于浅雾转了话题，“于浅雨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