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书房初见,封锁出路,强制裸露(2/3)
周明砚眼睛定在江舟醉身上。
“江老板的身段……我真是爱极了。”周明砚本来就比江舟醉高,他微微颔首,好像悉心辅导江舟醉写字般在江舟醉耳边吐息,他声音低低的,“至于相貌,顾盼生辉。”
江舟醉心想,进去看看,没人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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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砚冷笑了一声,这是江舟醉进门以来他第一次笑,笑得如此危险:“周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会。”江舟醉站在门口,分明离他还有好几米远的距离,却无端觉出了压迫感。
这时,江舟醉感觉一阵凉意覆上了自己悬笔的右手,是周明砚。方才短促的一握,他竟没感觉出他的手是这样凉,像一潭深不见底又长期不见阳光的深潭,他的凉意蚕食着江舟醉指尖的温度。
“你转过头,看看我。”周明砚松开手。
江舟醉依言转身,周明砚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江舟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腰一下撞上了桌沿,疼得他眉头一皱。
一个男人从门后露了脸,颇年轻的身坯,一头鸦黑的发,眼睛却像死了。
江舟醉身后是满天地耀眼的阳光,身前是晦暗的老旧书房。
“谢谢周先生……”江舟醉嘬嚅道,他耳根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被亲密触碰的恶心感与过分亲近距离所带来的不安交杂成一种复杂的廉耻感,听着周明砚若无其事的赞赏,他又无法去推拒。
这出乎江舟醉的意料,他看得郑重其事,谁知主人好似忘了这回邀请。
江舟醉进屋之后,才发现这屋很怪,不是待客的好地方。偌大的书房只有一方书桌,书桌后是成柜的陈列架,没有端茶倒水的地儿,窗口也开得极小,房外的好天气只能在屋内偃旗息鼓。
“左边那个筒,特意招待你买的,里头选一只你称手的笔。”周明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将自己的后背展露给周明砚,不知怎么,江舟醉觉得这个举动令他非常没有安全感,他敏锐的直觉好似觉察到周明砚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一寸寸梭巡,“蘸上墨。”
他一抬起手,门就嘎吱一声被里头打开了。
周明砚微微怔了一下才伸出手,没有笑:“幸会幸会,江老板肯赏脸鄙地。”
他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分明是迎客,这门却是紧闭着的。旁的花坛花簇开得热烈,中间的大门幽闭,透着一股死气,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这位周公子,心情是很阴晴不定。
他今天一身月白色的袍子,浓妆卸下后十八九岁的少年模样便如清水洗涤般显露出来,自是一副眉清目秀的俊俏模样,身形又瘦,看起来斯斯文文,像是学校里的学生。
他没有“请”,也没有问江舟醉的意愿,像一种命令。
“进来。”周明砚说。
“写吧,写你的名字。”
江舟醉反应过来:“周先生?你好。”
江舟醉甫一抬腕,感觉到了身后气流的流动——周明砚站了起来。他手微不可察地一颤,蘸饱了墨的羊毫落在宣纸上,因这一气力的扭转,“江”的三点水丰厚得过头了。
“怎么了?”他发狠似的擒住江舟醉白皙的手,像撕掉了刚刚温存的伪装,露出本来的隐秘的獠牙。
“嗯,过来。铺上宣纸——纸在柜子上。”
江舟醉趁周明砚的动作略略一松时,丢下笔想要抽身,手腕却立马被捉住了,不用回头他也知道周明砚脸色的阴沉变化。
“……笔不是这样握的。”与手相反,男人温热的吐息伴着低沉嗓音在江舟醉耳畔流连,江舟醉心跳倏地一跳,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他不由得一窘,耳根迅疾地红到了脖颈。不知有意无意,周明砚拿着江舟醉的手写他名字的时候,身体也压了上来,一只手自然地搁在他腰上。
“会写字吗?”男人问。周明砚自顾自走入室内,坐上唯一一把椅子上。
抚着他腰的手徐徐下滑到江舟醉的胯,又慢慢顺着他的脊梁攀回他腰际,好像沉湎于这曼妙的弧度,这个动作持续几个来回,江舟醉知道再不走就不妙了。
没人应。
能住在这样一间房子里的是什么样的人?
周明砚见他吃痛的模样,心下又是愉悦了好几分,江舟醉台上台下的模样气质全不相同,台上的他美丽得近乎到了咄咄逼人的地步,而褪去盛装的江舟醉,干净得想从水里走出来的,又脆弱得想让人动手摧毁他。
“我有点不舒服,想……告辞。”江舟醉说。
他身上穿着剪裁精致的衣料,他五官无论从哪种角度看都是不用添加修饰的英俊,几乎像雕刻家笔下的雕塑,宽肩窄肩,两条长腿无处安置般敞开。
周明砚好像浑不在意这骤然拉近的距离有什么不妥,轻浮到如此坦荡的地步,让江舟醉内心警铃大作的羞耻好像洁身自好的有点可笑。
江舟醉一一照办,将纸铺在桌子上时他发现桌子上有两筒笔。
两人的手极短地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