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父子口交,颜射,脚踩儿子丁丁)(2/2)
聂昭和自幼年以后便再也没有受过臀击,他又羞又怕,只恨不得现在就咬舌死了算了,却又被这一掌拍的安分下来,不敢再动。
于是他将那人关了起来,蒙着眼睛操了半个月,开始百般抗拒甚至唾骂,操久了却高冷不再,在身下娇喘连连,成了个只会撅着屁股流着水求操的松货,和那花楼里的妓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聂远这么说着,便恶狠狠笑着,赤脚踩在那凸起处,只瞧见眼前这美人潮红面色顿时煞白,像是刚从一个美梦里醒了过来,眼中露出一股子极凄婉的委屈来,吃痛地拧着眉毛,低着头小心翼翼拽他衣角,道:“父皇……轻点。”
直到他亲耳听到那人同旁人唾弃他“恶心”,冷着一张冰霜似的脸,满眼嫌恶,理所应当收着他送来的礼,转手又去讨好别人。
聂远非不叫他如意,只在心底嗤笑一声,松了手,以脚踏上去漫不经心碾过去,直踩得身下人牙关一个劲打着颤,那小玩意才巍巍颤颤地射出一股子稀薄的精水来。
“昭儿下面流水了,还越来越硬了呢……”
“没想到昭儿这处生得那么可爱,叫朕瞧着也觉心怜。”
那处毛发稀疏,器物生得盈白娇小,跟个白玉萧似的评论,软软的挺立在他细白的双腿之间,见着自己最后一层遮掩被撕了开来,聂昭和只能自喉中发出一阵悲鸣,羞愤欲死地伸手去遮掩。
美人落泪,本该是个风情万种的场面,然而眼前人的聂远却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货色。
厚重的掌心拍在白嫩的臀肉上,像在警告着什么,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很快便显现了微红的掌印。
他一连正经地指着聂远昭衣袍上濡湿的地方,“没想到昭儿是个坏孩子,身子都喜欢成这个模样了,还那么不诚实。”
而到了如今,他因自己这副老朽的模样受尽旁人白眼,对于床上性事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耐心,只剩下鞭挞,凌虐,只会粗鲁地征服 用自己胯下那个棍子捅入别人后穴,叫他们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掰开白生生的臀肉挨操。
他这才明白,人都是贱的。
哦,他曾经是喜欢过一个人的,喜欢那个人冷着脸的模样,喜欢到不敢亵渎只敢偷偷瞧着,怕弄脏了心头那块白月光。
可恨的是他身子却被这一打打出了反应,那不争气的玩意再度巍巍颤颤地立了起来,他不敢去看自己的父皇,只能闭了眼,任由处置。
若是早个几十年,正值年轻时,他还有兴趣和眼前人说个几句俏皮话,好讨人欢心。
想清楚了这一点,他转眼便失了兴致,将这人蒙着眼睛扒光了衣服丢到了大街上,叫所有人都看看他屁股里流着精液求操的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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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远眼尖,早瞧见他身下那一处细小的凸出,便嗤笑一声,拽着他头发将他拉过来,明知故问道:“光是操你上面的小嘴就硬成这副模样了,是在家里太子妃没有伺候好你吗?”
聂昭和惊慌得低下头去,他头压得很低,像只惊慌失措的兔子,半晌才憋出来几个字句:“没有喜欢。”
聂远蘸了些自己便宜儿子的精水,便要去探他后穴,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要发生什么,身子一个哆嗦,惊慌失措地想要逃,却被聂远粗暴地掰开双腿,重重地拍了下屁股。
聂远知他已然兴起,只是嘴硬,也没了纠缠的兴致,懒得废话,直接强硬上前扒了眼前人衣物,撕开了他亵裤,神色莫名地看着他下头那小巧玲珑的性器。
而此时此刻,他盯着自己那便宜儿子的模样,心下轻轻嗤了声,却也提不出半点怜惜,只是重重地用叫碾着聂昭和衣袍下的性器,直将这人痛得浑身发颤,这才停了下来。
聂远若有所思地瞧着,屈起指尖弹了那小玩意一眼,便瞧见身下人后背弓起,一个颤栗,湿漉漉着一双眼瞧着自己,面色怯怯的,一副又怕又想要尝试的小狐狸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