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之兄弟篇(2/2)

    周末，牧存睡到了个大中午，他打开房门，看着乖乖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牧小宝有些恍惚，他定了定神才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牧存没想到牧小宝还挺在意他这个礼物，明明这个人一个月前连他消息都不回还通宵不肯回家，他想了想又把兜里的礼物递给了他：“你的。”

    “他们都叫我管管你，”牧存说着睁开了眼，“不过你最好时刻注意下我是你老师，脏话少往我这儿蹦。”

    “……行，我都答应你还不行吗？”想当年，他乔忆何曾败在别人脚下过，更别提被人任意拿捏了，可如今……哎，今非昔比啊。

    牧小宝没想到自己这次回来会听到这样一番说辞，本以为自己会觉得解放的他，一瞬间百感交集，然而在这百感之中，他唯独没搜索到高兴这一情绪。

    不过，好像的确是从那时开始，两人就逐渐疏远了，特别是在上大学之后。牧存思虑了一番该说些什么，久到时间都开始流逝之后，牧存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决定直接去浴室洗澡。

    这是他的礼物？

    “靠，别的课你也要管啊？”乔忆瞪大了眼。

    他愣愣地拆开了盒子，里头赫然躺着的，正是和牧存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手表。

    牧小宝头次觉得自己的哥哥居然会这么幼稚，可他竟然也会被这么幼稚的一句话给呛得回不过去。

    牧小宝听到心里早就知道的回答，心里的委屈瞬间被嫉妒填满，他妒火烧得正旺，一下就想起了自己一个月前的生日，那时牧存仅仅只是给他发了一句生日快乐就再也没有后续。

    牧小宝看着他肌肉线条优美的背部上还划着水珠，那些水珠还因为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往腰上的浴巾里掉，他不自在地皱了下眉头：“你一个大学教授居然睡到中午才醒吗？”

    他最近一个多月很少在周末能看到牧小宝，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自从上次争吵之后，两人的手机消息都不再有过了。

    “学生的生日。”牧存路过他身边，从茶几的抽盒中拿出一个小盒子。

    “嗯，你之前说的……”牧存想了会儿该怎么措辞，随后又觉得自己怎么说也都那个意思，于是直接开口道，“我想过了，你说的对，我不过是托我爸的遗嘱照顾你，现在我已经把你养到了十八，还让你考上了名校，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想回来就回来，密码我不会改，学费我也会支持你到毕业，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学点儿好……算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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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出来的时候，牧小宝已经不在沙发上了，他用挂在身上的毛巾擦了擦滴着水的头发，直到把头发吹干之后，他才发现小宝并没有出门。

    他从那之后总是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对牧小宝管得太严苛，但他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他除了高三那会儿天天让小宝学习之外，并没有做出其它惹人厌的事情。

    牧小宝被这波反转弄得有些懵，直到牧存出门之后才回过神来看着手中他接下的礼物盒。

    不，应该说是牧存单方面的慰问都结束了。

    牧存眨了眨眼，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牧小宝，他笑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你等会儿要出去？”牧小宝决定不讨论这个话题。

    他隐约记起他小时候和牧存说过，他很喜欢这只手表。其实他当时哪是喜欢那只手表，而是喜欢戴着它的牧存。

    牧小宝看着穿着简朴却依然盖不住他优雅的牧存，一时间心里酸得直痒痒：“你去哪儿？”虽然他知道牧存要去哪儿，但他就是想让他亲口说出来。

    “我是说别的课。”牧存说。

    他的？

    “我在你课上可没迟过到吧？请假我都没请过。”乔忆接过他的话。

    “……礼物。”牧存说着把它揣进了口袋。

    “停停停，你在我脑门儿上吵得头疼。”牧存紧闭着眼，似乎从表面就能看出他难受的劲儿，“你以后上课别迟到。”

    他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里播出的电影，等电影播到四分之一的时候，牧存已经收拾好了衣着准备出门了。

    “那是什么？”牧小宝眼尖的看到了那个礼物盒，虽然牧存有刻意的藏在手心，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你什么意思？”牧小宝恶狠狠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