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1/2)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的使用,身体已然不堪重负。
在睡梦中顾清难受的喘息,宋斐抱着他,自然察觉到了顾清的烫红,连忙抱起人半夜去了医院。
医生坐在转椅上,边埋头在诊单上写着,边道:“病人没什么大碍,输完液等烧退了就可以离开了,没问题吧?”医生写完后递过一张缴费单,看着眼前的颓然的男人,腥红的眼角,不由语重心长的说:“虽然你们还年轻,但性事还是不要太激烈,要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呀。你看——”
“’看见没,新帖的标语。”
他沉默地接过单子,心脏如浸在了油锅里吐不出气,手本来想在衣服里摸出烟来,却落了个空,听见医生的话,他才抬起头顺着手指的方向朝前看去。
白墙上,崭新的海报印着大字:“床事适量行,健康你我他。”底图配有笑的十分欢乐的男男女女。
宋斐:“……”
其实一旁还贴有以前的,什么“让女人夜夜尖叫~是男人就来无痛包皮~”“震惊!男人的千万个子孙竟然流露在外,让我们一起探寻戴套的秘密……”“小张的苦恼:做爱太频繁现在硬不起来了,专家说……”
他一时不知道医生指的是哪一个。
医生不太正经的笑道:“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来问我哦,医院虽小,但可是正规医院,资料齐全,设备完善,咱医生都是名校毕……”
宋斐情绪复杂地打断道:“不用了。”
挺直背脊捏着单子大步离开,看背影算得上匆忙。
靠在背椅上的医生摘下口罩打了个哈欠,深邃的眼睛里洒着点点星光,有气无力地说道:“这年头啊~医院也不好做咯。”
等到顾清醒的时候,吊瓶已经撤下去了。窗子边有一株绿藤,嫩绿的叶子迎风朝顾清打了个招呼,十分可人。
医生进来时,看见的就是顾清这幅温柔地站在窗前的样子。
“你好呀。感觉好些了没?”他缓缓开口,口罩遮住了他大半的脸庞,但笑意还是从字句中一一露出。
顾清没回头,淡淡回到:“嗯。”
医生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最近要多注意休息,不能吃冷的和辣的食物,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如果有一定要跟我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检查哪里呢,唉,最近来医院的人可少了…”
顾清听的脑瓜子疼,他扭头,看见一位身着白大褂,身材修长的男子还在念念有词:“大家都不生病的吗?我们医院收费贵是贵了点,服务和环境可比……”
顾清耐不住说:“医生,我有点难受。”
医生愣了一下,急忙上前来,冰冷的手贴上顾清的额头,轻声问:“哪里难受,怎么了,烧还没退吗?”
顾清脑袋偏了偏,不知觉中浅浅笑着:“耳朵疼。”
医生:“……”
确认再三顾清根本没出什么毛病后,医生将袖子往下捋了捋,夹板别在臂弯,哈哈抱歉道:“对不起呀,遇见病人就忍不住多说几句。”
顾清看着他,说:“没关系。”
好比清澈的湖水中突然冒出来一条鱼儿,溅起的水花虽不大,但涟漪一圈圈的直往打在岸边拍。医生十分感动,一高兴又继续发表演讲。
医生说,顾清听。
好在不久门再次被推开,是宋斐。
空气变得凝固。医生了然地对顾清笑了笑,说:“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便退了出去,顺便合上了门。
宋斐脱了外套挂在胳膊上,手中拎着米粥,狭长的双眼现出愧疚和倦色朝顾清走来,“你醒了啊,还有哪不舒服吗?”
顾清皱着眉将宋斐软绵绵地推开,说:“你重死了。”
鲜美的蔬菜粥被放在一边,倒不是宋斐的缘故,只是顾清实在没什么胃口。
宋斐开口说:“晚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忍不住…顾清……”他死皮赖脸地蹭上来,“对不起。”
要说什么呢,顾清无奈地想。窗外的自由的鸟儿飞过,羽毛在阳光下反射出绚烂的光芒,印在瞳孔中成为一道亮丽的彩色。
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少年的宋斐耀眼的样子。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推开埋在他胸口的黄色头顶,“你怎么还来这招呢,假死了。”
宋斐闻言收了收挂在眼眶的眼泪,还是可怜兮兮地说:“那我不也怕你不理我了嘛。”
“我也有错,算了,不许再提这件事了。”顾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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