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宠的狗(狗奴紧闭调教 吃狗粮 以及没意思的走剧情)(2/2)
柏栖云仍戴着眼罩的头被强行按下,接着一股饼干杂粮的味道带着腥气进入他的鼻腔。柏栖云浑浑噩噩地想:这大概真的是狗粮,自己大概真的是条狗。
就这么过了……不知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是偶尔有人给他一口水,给他吃点流事。柏栖云有时候觉得自己刚刚吃过饭,有时候又觉得渴了三天没有一口水,世界仿佛离他远去了。
很害怕,很孤单,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侵袭了他。
是傅夺。
房间不亮,但他的眼睛还是受到了刺激,柏栖云下意识闭眼。
一双大手将他环抱起来,在漫长的折磨后,这一种普通的举动,竟然让柏栖云受宠若惊。一条大毛巾将他裹住了,接着就是上下起伏,乘坐电梯。
他感受到强大的恐惧,这种感受和之前调教师们对他动作时,完全不同。
柏栖云浑身一哆嗦,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水汽,半是惊吓半是可怜。
调教师锁上笼子,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柏栖云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正在进行这个环节的狗。他有点担心他就这么死了,到时候事故名单上得记他一笔,便踢了踢笼子:“活着么?”问完又想起里面的柏栖云听不见,当下骂了一声,四下看了看,终于没找到什么灵感,还是转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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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有人伸手解开了他的面罩,取下他的耳塞,接着“当啷”一声响,是金属盆放置在地上的声音。
柏栖云顺从地低下头,大口嚼着狗粮,奇怪的味道在他口腔里蔓延,还带着先前不曾处理的尿骚味,他越吃越狠,不自觉地将整个头都埋在了盆里,呜咽起来。
泪水慢慢从他眼眶中溢出,在黑暗里打湿眼罩,又打湿眼罩外面的面罩,接着他似乎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受此酷刑,柏栖云咬紧牙关,将惨叫声全部吞下,他需要这种疼,让他从当狗的混沌里,找到一点为人的意识。他也需要这种疼,让他觉得浑身没有那么脏。
他好委屈。
柏栖云心里一空,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但他直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光打暗。”
接着,鼻尖冲入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带着辛辣、难以言明味道的液体刺激他的口腔,柏栖云完全地干呕起来,慌乱中呛了数口。他整个人像条砧板上的鱼被按住,一双大手叉子般掐着他的脖子。
许久没有闻到任何刺激性味道的鼻子,在气味的刺激下,立马牵动了胃部的知觉,顿时饥饿感攥住了他,让他难以忍受。
就在精神的朦胧和紧绷交替中,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吓了一跳。他挣扎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配合着爬动,尽管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他浑身颤抖,冷汗直冒,过了许久,意识才渐渐回拢。有人正七手八脚将他拽起来,拖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台上,有管道插进他的嘴、下面的两个洞口。
有双手压住柏栖云的腰,柏栖云意识到什么,浑身一寒,接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从下体传来。花唇和内部的嫩肉更经不起药水的刺激,仿佛沾了硫酸一般灼痛。
房门被打开了,柏栖云被放置在地上——地面上是质地柔软的地毯,能隐约让人感受到下面恒温地暖的温度。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覆在了他的颈上,柏栖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他不敢反抗。
“洗干净吧,带他上顶楼。”
“睁开眼。”一个声音温和道。
柏栖云的心高高悬了起来。
柏栖云被调教师们不知拖到哪里,肌肤碰到几根冰冷的杆子,知道是个笼子。他安静地躺在地上,就像是条很乖很乖的狗崽。
接着似乎有一声轻笑,那双手很快就移开了。
房门又被关上了。
柏栖云消化了很久,才重新听懂了人类的语言,并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身份。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和极端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像一根冰凉的管道捅进他的胃里搅拌,让他一阵犯恶心,接着头晕目眩。
一位调教师说,接着一双手在柏栖云后脑上一动,眼罩便松了开来。
地狱一般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浑身的药水掺着柏栖云的冷汗,打湿了金属台面。
尽管地毯让脚步声变得轻缓,但那一下一下的,仍然重重撞在柏栖云心上。
他的目光之内,是傅夺笔挺的裤线,不敢再往上看。他从未离傅夺这么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