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潭何时流(1/2)

    昏黄的灯光照在路面上，聚光灯一样。回家途中，吴非靠着车窗，一只手拧着眉头。车子驶过的痕迹似是踩着破碎迷离的记忆，一遍一遍倒带回忆，一深一浅，或喜或悲。

    看到岳纳的时候，他脑子空白了一瞬间，箭步走过去。岳纳在床上蜷着，呼吸有点急，黑色的斗篷挤在一起盖在肚子上，手用力地按着，身子微颤。吴非给他去掉了口伽，按了按嘴边的肌肉。他的身体冰凉的不像话，他又调高了几度室温。复又去掉了眼罩，拿手盖住他的眼睛。“多久了这毛病？”吴非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急切，岳纳缓了一口气说：“就是胃有点疼，可能是早上没吃饭的缘故。”他的尾音听起来有点颤。吴非去掉了他身上其他的束缚，拿了个毛毯，又端了杯水喂他喝下。过了一会，端着粥出来了。“南瓜小米粥，起来喝了。”他扶起来岳纳，等他喝完又喂了几粒胃药。岳纳沉睡过去后，吴非热了热剩下的粥对付了对付，细心的给他的私处涂了药，这才拿了床被子和岳纳睡在了一起。

    次日清晨，岳纳睁眼发现自己在某人怀里后，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既然醒了就起吧，今天的内容不少。”清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仿佛昨晚做了个不切实际的梦，大梦初醒，光怪陆离，甚是荒唐。他抿嘴摇了摇头，把不该有的情绪掩埋。

    岳纳以跪趴的姿势被固定在地面上，项圈与地上锁环的距离有限，被迫低着头，双手拷在后面，双脚戴着连着一个木棍的脚铐，屁股高抬，露出门户。面前摆着一个精致的瓷碗，里面是蔬菜和粗粮搭配在一起研磨的浓稠豆浆。强压内心的反感，他低头舔着，静谧的房间这点声音犹为突出。他不是规则的制定者，除了配合别无他法。碗很快见了底，岳纳原本光滑的鼻子上、嘴边沾染了点点暗红色痕迹。

    吴非擦净他脸上的污秽后牵他进了调教室。两人一坐一跪，身份鲜明。

    “先说几点我的规矩。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诚实的告诉我你的想法，三秒内回答我的问题，以我的喜好为先，时刻准备好自己的身体。”

    “是……主人。”

    “身为奴隶，没有我的特许，你要保持全身赤裸，视线不能高于我。在调教室你只能跪着。早上八点前用收拾好自己，用我喜欢的方式叫我起床，每天晚上清算是奖是罚，除了你自己，你还需要负责调教室的清洗。”

    “是，主人。”岳纳垂目回复。

    “看来这个身份你很上手，也好，免受些皮肉之苦。接下来我们开始第一个游戏。”吴非下巴抬高，蔑视着他。

    岳纳被固定在“X”字架上，双腿张到极限，手被铐的很高，需要努力踮起脚尖才能不致滑落。吴非给他带了眼罩，这在黑暗中给了他一丝心理安慰。没给他任何心理准备时间，长鞭声响起，他下意识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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