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旁边家丁忙扶着他,以免他悲伤过度晕厥过去。伙计凑上前去,对着他的耳朵嘀嘀咕咕,老爷登时眼睛发亮,他颤颤巍巍地走向前,面对着红衣公子 大喊一声:“天师!”
白宿煌一指地下,陈喜定睛一看,原是自己的玉佩摔在了地上,上面正好刻了一个“陈”字。他捡起玉佩,郑重塞进怀里,又仔细端详白宿煌,白宿煌知道他想问什么,只说:“你还不打烊?不然等会人来了,你赶还是不赶?”
说到这,他压低音量:“前夜开始,二奶奶说自己在屋里瞧见二少爷了!二少爷肿胀不堪,面色铁青,活生生就是一个溺死鬼模样,直把她吓得不清。老爷连忙去请了青云寺的大师来坐镇,没到一天,大师就忽然走了,青云寺也闭了门,说什么都不让信客进来参拜。二奶奶说自己时时刻刻都在被二少爷盯着,这就崩溃了,说着要砸烂我们这当铺!”
家丁们哪敢不听从,架着两位就走了,留下陈喜一个人挠头:“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公子险些又笑出声,他正色道:“这名号我可担待不起,鄙姓白,随意称呼就是。”
老爷诶了几声,他老泪纵横,哭诉道:“求白仙师救我贾府上上下下百来条人命!贾某这就给您跪下了!”说着就要跪下来,直把身边的人吓得不轻,白宿煌也吓了一跳,忙说:“您是长辈,朝我下跪岂不是折我的寿?我来此地就是为了此事,您千万不要激动。”
白宿煌听得哦了一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陈喜诶了一声,眼神飘向一边,又飘了回来,他说道:“事情要从十五天前说起,那夜是我和师兄守夜,我吃坏了肚子,老往茅厕跑,跑回来之后发现师兄面前摆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玉葫芦,通体剔透,品相倒也还可以,我问师兄是谁当的,他只说不知道,来人头上罩着黑斗篷,连脸也看不见,看身形是个健壮的汉子,声音是外地人,对了,他的衣服上还绣了两片绿叶子!”
陈喜一听也是,连忙挡好木板,下好门闩,带着白宿煌进了里头。里头有个小院子,里头放个石桌石椅子,白宿煌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示意陈喜也跟着坐。
“师兄说,来人不讨价还价,他说十两,真就十两。我原先也觉得奇怪,只是这行干久了,奇怪的人多了去,天天见着,也就见怪不怪了。这人压了十天的期限,十天后他也没来,恰好我家二公子来玩,一眼就瞧中那玉葫芦,闹着要戴。二公子素来跋扈,师兄不愿得罪他,便把东西给他戴了两天,可没想到,就这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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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宿煌无奈道:“我又不是妖人,要你的性命做什么?”有转头跟家丁说:“你们先扶你们老爷、还有地下躺着的这位夫人去歇息,我跟陈小哥聊聊就是了。”
白宿煌道:“你先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一遍。”
陈喜说得口干舌燥,自己跑去前厅拿了茶水,喝了好几口才继续说:“三天前,二公子去游湖,莫名其妙就淹死了,手上还死死攥着那玉葫芦。我家老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死去活来,这就要找我师兄弟二人算账,可好巧不巧,我师兄也发了病,浑身烫得不行,老爷慈悲心怀,到底还是放过了我们。他虽放过了我们,但是贾府却有东西缠上来了。”
贾老爷点点头,叹道:“是我老糊涂了。仙师这边请,要什么就说!要我这条老命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