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2)
男人撩开白宿煌汗湿的头发,看着他死死咬着的嘴唇,正想低头凑过去,白宿煌却扭头到一边去,只给他一个背影,他正气着呢,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他邪笑说:“我听说你需要精液。”
厌鸿一脚踹开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环顾四周却没有他想要找的人,气得浑身发抖。
说着便爬上磨盘,褪下自己的衣服,捏着白宿煌的脸玩。
男人手里拿着他的刀,随意在指尖耍弄,他随口道:“你不是早就是死人了,我怎么可能杀得了你。”
然而这回无论他怎么说,白宿煌就像死了一样没有反应,除去微弱的呼吸声,还真像个死人。
“别乱动。”男人冷声道,手上肌肤滑腻冰凉,他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只觉得像摸了一朵冰莲花。
“白宿煌。”他怒道,“白宿煌!”
白宿煌皱着眉头任他施为,一点力气也没有,男人低头看去,白宿煌的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再留下去怕不是真要成干尸,他右手一挥,血痕瞬间止血,伤口也黏合在一块,缓慢地进行修复。
“你该杀了我。”
血流如注,磨盘比起之前鲜明了许多,男人满意道:“你也就这点用处了,毕竟这世上以活人之魂附死人之体的不过就你一个。”
白宿煌走到床边,拉起二夫人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对着男人说道:“只要你心里放下了,一切就好办了。”说着就要把二夫人的手往男人手里送,只是他这么一拉,二夫人的手却掉了下来,白玉一样的手瞬间萎缩成枯草,而二夫人的身躯也开始发黄发枯,变成一桩朽木。
白宿煌汗流浃背,全身赤裸地躺在一个磨盘上,他的手腕被割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血液流到身下磨盘的凹槽中,凹槽内的黑锈瞬间消失不见。
白宿煌听到他辱及师门,心里一阵烦闷,“我早就不是北渊的弟子,要骂就骂我一个。”
白宿煌当机立断拔腿就跑,他左脚一抬右脚一落地,登时陷入了一片黑色的混沌之地,整个房间开始扭曲,黑气从四周不断散发出来,缠绕着他的双腿,把他往地下拉。白宿煌挣扎了继续没挣开,黑气一触及他的肌肤便开始吸取他的力气,让他连念咒施法的嘴都张不开,更别说拿出法器自保了。
也不知道要修复到猴年马月。
血液几乎要流干,白宿煌周身泛着僵硬的白,手指微微发抖,冷得忍不住蜷着身躯,然而又被男人摁回来了。
“这、那我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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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宿煌呼吸逐渐微弱下去,也不想回他的话,只装作没听到,男人见他不搭理自己,更是起劲,他嘲讽道:“我猜想南风天师要是知道你为了活命委身于烈鬼身下,定能气得把你再踢出师门一次!”
男人五官融进脸里,没过一会儿便又冒出来,这回端的是邪肆放荡,眼珠子也恢复了原样,他走进白宿煌身边,拉下他的蒙眼布,看着他空洞洞的两个眼眶,大掌往他头上一拍,瞬间将他按入地里。男人看了一眼正受到攻击的黑气,整个人哗啦一声变为一摊黑水,融进地下,房间恢复原样,二夫人依旧在床上躺着,只是她满头大汗,不知道又做了什么噩梦。
白宿煌叹息一声,思绪如乱麻,他说道:“你是心中有执念,这才一直待在她身边,只是你身上鬼气太重,对她也不好。”
男人见他还敢顶嘴,冷哼一声,走到他的身边对着那道血痕再割深一分,刀刃削铁如泥,削骨也不在话下,白宿煌顿时疼得浑身打冷颤,脸色苍白如纸。
白宿煌立即看向那男人,男人落下血泪来,狞笑着问他:“我得怎么做才好呢?小天师?”
他空洞洞的眼睛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男人,再次重复一句:“你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