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的价值(肉渣,主剧情)(2/3)
“...”贺怀春满头问号,摸了摸自己的脸。没问题啊。
他说完招呼来下人,“吩咐后厨做几个好菜,开几坛好酒,今晚要好好款待钱神医。再收拾间客房出来。”
“大人放心,大人的事,草民一向守口如瓶。”
“大人风流倜傥,如今又有如此佳人在侧,草民自当尽力。”他拿过药箱,打开拿出纸笔开始写方子,“他年纪尚幼,不益大补,这方子以后每日煎服两次,私处辅以这药膏涂抹。”他拿出两个朴素瓷盒,嘿嘿一笑“这药药性柔和,最是滋阴,是草民的心血之作,带过来本就是想献给大人赔罪的,没想正好派上用场。日后涂的久了,那处定是如破皮蜜桃,汁都止不住。”
“缘分而已,缘分而已。”容隽笑呵呵地面露得色“此人体质非凡,你出去可切莫张扬。”
钱悦一愣:“有所耳闻,只是这体质世间少有,草民行医十余年,还从未见过。”
“罢了罢了。”容隽不想冒这个风险,闻言便摇了摇头。
等贺怀春再清醒时,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他记起他刚刚还躺在容隽书房的榻上,头脑昏沉,身体瘙痒,两个人的谈话声在耳边嗡嗡嗡地响,他迷迷糊糊就没了意识。
他侧卧着从床上支起身,惊讶地发现床单被子都不一样了,他身上还穿着干净的衣服。
他不知睡了多久,喉咙干渴,忍着后方被牵扯的疼痛,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侧头打量着房间。
“原来如此。”容隽沉吟片刻,“但这小奴甚合我心,你可有办法?”
他摸摸头,打量了下容隽脸色,说“他身子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您这两天房事要注意些。您看,我再写张方子给他调调?”
“这?”站在身后的钱悦看了眼容隽,见对方点头,取下药箱放在一边,上前去探那人腕脉。他先是皱起眉,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脸惊异地看向容隽“此人是双性之体。”见容隽点头,他站起身,拱手笑道“草民先恭喜荣大人了。双性之体百万人中难出一个,有此妙人做药引,固本之药定会功效倍增,实乃千金难换,可遇不可求啊!大人既得此人,定能福寿相伴、宝刀不老。哎,和大人的机遇一比,草民的经历简直不值一提啊。”
“何事?直接说吧。”
容隽一脸得意,带着钱悦来到榻前,伸过头去对躺着的那人说了句什么。
容隽闻言大喜,连声称好,又问“他胸如小儿,尚无发育,可有办法?”
一个青衣丫鬟搬着个箱子进来,哒哒哒从外屋绕进屋内屏风,见床上那人醒了,正盯着自己看,稚嫩的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她把那箱子往衣柜前一放,一声不吭地就冲了出去,房门都忘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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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野山参和红玉参虽然都是参,但那功效可不一样。”钱悦侃侃而谈,“野山参虽不易挖掘,但毕竟是长在那寻常山中,吸收不到灵气,可谓参中的最普品;而那红玉参数量稀少还最喜阴湿,只生长在常年阴寒之处,挖出后若是让它稍干便再无用处。即使如此,寻参之人却常年不绝,只因它是参中上品。大人如今既得此人,便莫要心急,与其重量不如重质,好好养着他身子。否则鼎炉亏损,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钱悦面露难色:“双性之体乃阴阳调和之躯,草民自有办法让他胸部发育,但如此一来,可能会破坏他体内的调和之态,这绝好鼎炉也可能就此作废。但这都是草民的猜测,毕竟双性之人稀有,医书典籍也少有记载。”
钱悦忙拱手道谢。
“开吧。有劳了。”容隽折腾了贺怀春两日,当然知道他的身娇体弱。“我心里有数。”
原来是那个时候睡着了。
“对你我自是放心的。”容隽道,“只是他这身子尚是青涩,那花液如何刺激都尚有不足,你可有什么办法?”
“大人...”钱悦望了一眼贺怀春躺的位置,面露犹豫。
一截纤细的小臂从宽大衣袍下伸了出来。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容隽忽然道:“不知神医可否听说过双性之体。”
“大人宅心仁厚,能跟随大人是他的福气啊。”钱悦笑道,重新拿起笔写起来。
床上摆着又厚又暖的衾,床头软枕的边角缀着流苏穗子,枕面绣着精致的玉兰花。乳白的床帐被青色玉带束了垂在身边,面前是一套雕花茶几,上面摆着茶具。靠墙边摆着镶铜锁的木制衣柜和装了铜镜的梳妆台,几盏木架烛台矗立在墙角,明亮的火光照得一室温暖,一扇贴着水墨山水画的木制曲屏横挡住外屋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