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你的时代结束了(2/2)

    “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被指着鼻子骂的男模有些紧张的看着导演，立刻谦恭道歉。

    “各就各位！”导演白了CAT一眼，一把夺过那些稿纸喊道。

    “怎么可能？”CAT一瞬间犹豫后，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掉落下去。

    爆发力十足的歌声从音箱中传来，男模们随着伊娜的舞蹈步伐变换着站位。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导演将手中的稿子朝他脸上扔去：“别连累伊娜小姐！”

    “停！”导演突然喊卡。

    “你是不是个傻子？笔迹一样，画技一样，若不是颜料检测能检查出来那些画是一个月内画成的，那些笔迹专家和笔迹验证机器一辈子也发现不了那些画是谁画的，若不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像？”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保证不会让摄像头照到我的脸的。”CAT双手举着那几页稿纸，低着头又一次道歉道。

    “是我该谢谢你，帮我这么大忙。”雷欧笑着摇了摇头。

    “凯撒说，不要跳下去。”纳贝尔知道CAT听进去了，一字一句的命令道。

    “CAT是我的前辈，他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他之前是做错了事情，现在已经知道错了，还请您再给他一个机会。”雷欧诚恳的求情道。

    “你说什么？”CAT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觉得听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你别这样纳贝尔……”

    “导演，出出气就行了，他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再给我们一次机会。”雷欧走到导演面前解围道。

    “你从家乡被梵柯公司带到这里，走的第一场秀是TC内衣，当时我受邀去后台正好看到你，当晚你们老板就把你送到了我房间，是不是，CAT？还要我把那一晚说的再详细点么?要我告诉你你当时是怎么挠我的么？要我告诉你你当时是怎么被我干的从头哭到尾的么？要我告诉你CAT的外号是怎么来的么？”

    影棚MV拍摄现场，新进蹿红的女歌手伊娜带着耳麦穿一身性感的运动装站在灯光下，她的身后则是几名赤裸着上身的男模。

    “你是……凯撒？”CAT手指颤抖着快要拿不住凯撒的画像。

    “CAT。”纳贝尔声音平稳的道：“我就是凯撒。”

    “别动！”纳贝尔吓出一身冷汗：“你这个白痴，要人当枪手就没有仔细了解过这个人的平生么？这个纳贝尔父母双亡没什么亲戚，平时在学校里的成绩也不过是中游左右，没有任何仿画技巧，在设计上完全没有天赋，怎么突然就能画的和凯撒一样了？你要不要我把凯撒的银行密码金库密码都报给你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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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再来一次吧。”伊娜笑着过来解围。

    CAT忍不住一把用手捂住了嘴巴：“你说我像猫一样会挠人……后来我不挠了……”

    伊娜喘息着摘掉麦，接过场外雷欧递来的水甜甜一笑：“谢谢哥。”

    “不，不跳……”CAT再也抓不住那副画，画掉到地上，CAT抽噎着看着凯撒缓缓跪下：“凯撒、主人……我错了……CAT知道错了……”

    “我下次一定注意。”男模任由那些纸抽在他脸上，然后蹲下身把纸张捡起来双手递还给导演，他的位置是背对着镜头站在伊娜身后，伊娜唱跳太快，镜头追着伊娜，不可避免就会照到他几个侧脸，如果是其他配角，照到了也没什么关系，但只有他不行，他是被众多公司集体封杀的劣迹模特。

    一年后

    “你TM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滚！”导演气愤的指着其中一个男模大声训斥着：“告诉你多少次了！躲着镜头！不要让镜头照到你的脸！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超模吗！”

    “我原谅你了，CAT，咱俩扯平了。”纳贝尔叹了口气，知道他不会在寻死了，转过头往回走去：“离开这吧，既然接受不了这个圈子的肮脏，就趁早离开这。”

    “雷欧，伊娜小姐是给你面子才允许他赚这份钱，你知道她冒着多大风险吗？一旦让人知道伊娜小姐的MV里有他，怕是要连带着被封杀也说不定。”雷欧是最近一年风头正健的男模，接连拿下好几个奢侈品代言人，导演并不想得罪他，但心里仍旧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