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喜闻乐见修罗场(1/2)

    大哥，过两天我要去Z市参加一个投标，有没有时间叙叙旧？

    那边兴许在忙别的事情，傍晚才回他信息：可以。到时候会有你喜欢的东西。

    贺长苏蹙眉，他喜欢的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还是说艺术家什么的就喜欢装神弄鬼？

    无所谓了，反正下周就要见面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二。贺长苏也准备好了材料去Z市。

    招标会在周四，这次的工程是政府在西郊那块荒废了很久的地皮，因为郊区人烟稀少，政府也就把这块地压箱底了，而最近上来的一个副市长说要好好开发一下城市生态环境，就瞄中了西郊。

    对于这次投标，贺长苏势在必得，中了，以后多的是机会在政府面前露面，以后有什么好处兴许自己还能分一杯羹。

    况且自己的老对头不馋这块，他自己对新上市的公司也不怎么在意。

    【大哥，我到XX小区门口了，方便出来接我一下吗？】

    这是高档小区，轻易不给旁人进入，除非有主人带领，否则小区保安能和你杠到明天下午。

    考虑到是兄弟之间的叙旧，贺长苏没穿太过正式的西装，反而是穿了一身久违的衬衫牛仔裤。站在那里乍一看像是被包养的大学生，在这里等金主。

    贺长苏对来来往往那些探究的眼光烦不胜烦，眼波流转间，贺长念已经闲庭信步的走过来了。

    “没等多久吧？”贺长念问，说话间拢了一下大衣，现在正值冬末，北方城市早已下起了大雪，即使已经接近正午雪停的时候，也偶有几片形单影只的雪花落下。

    “没，我也刚到。”

    他们两人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生疏了，以前小的时候贺长念清冷，却也会给惹祸的贺长苏找借口逃避贺家主的鞭打，贺长苏即使调皮，也会小心的不惹他大哥生气。

    究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贺长苏不知道，也许是贺家主死的时候，也许是他和阿福结婚的时候，也许在更早，早到他都记不清了。

    “跟我来吧。”　贺长念说。吐字间冒出的氤氲白气模糊了他的脸庞。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电梯，贺长念家住十四楼，在那之前，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贺长苏突然后悔来找贺长念了，他自小便不怎么敢在大哥面前说话，一是他的脸色能冻死人，二是……他某次误入贺长念房间时，发现了他电脑上变态的杀人视频。

    贺长苏看着面前还亮着屏的电脑桌面，哆嗦着点开了那个用英文标记的文件夹，文件夹没上密码，他很顺利的打开了，随便打开一个视频，安慰着不断跳动的心脏看了下去。

    没几分钟他就快晕过去了。那是一个关于虐杀的视频，一个男人被蒙住眼睛绑在椅子上，身后一个男子将性器插在他后穴，男人强烈的想要反抗，后背撞击着木质的椅子，却被身后男子一刀子插在手臂上。

    他恍惚了几秒，不动了，任人宰杀。

    他想嘶吼出来，想将男子撕成碎片，可他能做的只有拼命张大嘴巴，从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声音，这是证明他还活着的最后方式，贺长苏凑近了看，男人嘴里空洞洞的，除了牙齿，什么都没有。

    “你在干什么？”

    背后传来声音，贺长苏急促的关掉视频，僵硬的回过头，“哥……”

    “嗯？”贺长念面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因为贺长苏进他房间而恼怒，可正是这样，贺长苏才害怕。

    “没...没什么，我来这里找...找支笔……”贺长苏面色苍白，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那找到了吗？”

    “……找到了，大哥我可以走了吗？”二少爷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以前只有贺家主能让他这样，今后怕是要多个贺长念。

    出乎意料的，贺长念没有生气，他让出了身子，说：“那出去吧。”

    “是。”贺长苏慌不择路。

    “呵。”

    贺长念看着他几乎狼狈而逃的身影，嗤笑一声，随手将文件删除。

    贺长苏终于耐不住沉默，主动挑起话题：“大哥，你说有我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啊？”

    贺长念没回答，浅浅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叮铃”，电梯此时也抵达了楼层，两人相继走出电梯。

    贺长苏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伴着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喷薄欲出，是熟悉的，是日思夜想的...

    在此刻安静的楼道内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灵魂在疯狂叫嚣着，他能看到迷雾中憨傻的笑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记忆，太快了，他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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