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完结章)(2/3)
.
蒋莲希说:“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里面没有任何人。”
怎奈美人长着一张春风拂柳的脸,却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谁都不放在眼里。
又有什么区别?
蒋莲希觉得这场仗好像是赢了,可是又赢在哪里呢?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只要姜阳不喜欢她,那就永远无法胜利。
从梦里走一遭,又觉得点燃火柴带来的虚假温暖填不满空寂的心。
蒋莲希对洛南也没什么好感,情敌相见不吵架都算好的,“觉得你可怜。”
他们确实同病相怜,都喜欢上了那个没有心的人。
姜阳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在乎,把自己关在密闭的铁桶里,任凭外人怎么敲门都没有反应。
那只是给路边野狗的一点肉骨头。
.
但是当洛南试图探进宝贝的裤子时,却被一脚踢下了床。
洛南讨厌这个女人,她对姜阳的心思简直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关你什么事?”
洛南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来,终究被一直以来的冷漠对待刺伤一腔热忱。
时光匆匆已至暮春,今年气候很怪,都快入夏还这么冷,蒋莲希裹着轻薄的外套,扬起嘴角笑笑,“天才大概都有点疯,吾等凡人肖想不来。”
洛南沉默。
小提琴盒躺在衣柜深处鲜少被主人拿起,毕竟哪怕脱离乐器,仅靠大脑也能运行旋律。
“我要放弃了,祝你好运。”蒋莲希转身离去,将所有求而不得的苦楚都留在春天里。
姜阳有很多这样的小册子,或者说乐集。
姜阳沉着脸满是嫌恶,对洛南寒声说:“滚!”
他想要更多……想把姜阳锁起来……
这些乐章只是他处理多余情绪的垃圾桶。没人会经常跟别人谈论自己拉屎的姿势有多风骚,他也不会跟洛南讨论这些。
睡梦中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偏激又怨愤,脆弱又无能,在危险重重的不同世界里饱受折磨,结局无一例外以死亡告终。
他将那些莫名的情绪涂抹成怪异的线条,收录进小册子里。
少年人的爱情总是如此,轰轰烈烈地来,安安静静地走,激情退却,兴致减淡,一个说“分手吧”,一个说“知道了”,就是一场恋爱的终结。
但爱是想要碰触却又收回的手。
他能够继续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有时候洛南以为他在写作业,其实是在写歌。
生与死没有区别,爱与恨也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姜阳开始做噩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南没兴趣跟情敌谈论自己的男朋友,正想找个理由离开,却听蒋莲希继续道:“你知道吗?我有一次跟叶望去他家,客厅里洒满了散落的纸。就那么一摊摊的,乱七八糟堆在地上。我本来不想冒犯,但太多了,随便扫一眼就看见内容,那些全是五线谱。”
收到洛南要出国的消息,姜阳其实很平静,甚至感觉到了一丝解脱,终于不用担惊受怕地害怕暴露,又在肮脏的期待里饱受折磨。
并不激烈,跟跟针扎一下似的,很容易忽略。
洛南迟疑着问:“他还写歌?”
他们都是输家。
到底年轻不周全,棱角过于分明,容易伤人伤己。
他喜欢他,就想占有他。
蒋莲希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对洛南也对她自己,“他一直在写,从不在人前提。但你没发现他对声音其实很敏感吗?”
只是有时候看着空空的右手边会感觉到些微刺痛。
姜阳真的喜欢他吗?还是在施舍?
心里又清楚如果真能不顾一切当条疯狗,那早就这么做了。
曾几何时洛南觉得能有肉骨头也很好,哪怕手段卑劣,只要靠近姜阳就很好。
“后来叶望说那是他写的歌,民谣,爵士,什么类型都有,甚至还有交响乐,好的收起来,不喜欢的就随手一甩。”
她原以为自己只喜欢女人,遇到姜阳之后才发现自己喜欢的是柔软又坚韧的女性化特质。那种独属于雌性的气质诡异又和谐的存在于姜阳身上,透出令人欲罢不能的绝美气息。
拥抱和亲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连摸进衣服里大力揉捏的手都没有被阻拦。
性是爱的基本表达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