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4)

    当哥哥在他耳旁说着这些年的故事和欲望的时候，他的脸上满脸泪水，可下体高高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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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哥哥睡着可下体却挺立着，他便自己爬到哥哥身上上下吞吐，这时哥哥醒来，将他反扣在床头，两人便又是一夜无眠。

    母亲死后，他和哥哥两人一起埋了母亲，后来一起攒了一年的钱，终于帮母亲买了一座墓碑。位置不算好，但总算安静，母亲生前从未享过福，死后他们希望她有一个归宿。

    毕竟他是个不孝子。

    最初的日子，他也像无数情侣那样，相信自己和哥哥就会这么幸福下去。

    可他控制不住，他爱哥哥，很爱很爱。

    他的一切都属于哥哥，所以只要哥哥需要，他什么都可以给他。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阴暗角落生长的蛆虫，心里想的永远都是见不得人的秘密，并且永远都不会满足。

    他们在浴室里干过，最后几乎是用精液洗的澡；他们在沙发上干过，他的指甲深深嵌入老旧的沙发，生生带出了几块海绵；可他们达到最高潮的地方，是在母亲的床上。母亲的房间里尽是情色玩具，从捆绑到鞭打，他们沉浸在彼此的身体和抚摸里，循着母亲的气息达到顶点。

    若是他当天和别的同学多讲了一句话，晚上哥哥就会沉默着多要他一次，最后逼迫他高喊“哥哥我错了”和“哥哥操死我”才肯结束。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有多可耻，初中的时候学校普及了健康与安全课，书上的内容全都在劈头盖脸地批判着他。

    哥哥会宠溺地叫他“意儿”，亲手为他做晚饭，用一个礼拜的工资给他买生日礼物，在阳光最灿烂的时候抱起他转圈圈到最后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在深夜里紧紧抱着他低声许下余生的诺言。

    “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我……和哥哥。我们，很快乐，很满足。”

    或许不能怪哥哥的。人们在许下诺言的时候都坚信着可以兑现，就像情侣最开始在一起都坚信彼此是正确的选择，可到后来分开的时候，你又能说谁错了呢？

    “妈妈，哥哥今天……又没有来。”

    他是心甘情愿的。他是被哥哥一手带大的。他的玩具是哥哥从别的小孩手里生生抢来的，他的功课是哥哥每天一点一点教会的，他的衣服鞋子是靠哥哥每天打两份工挣来的。

    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献给了哥哥，哥哥全心全意地爱着他。

    而独占哥哥的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哥哥第一次抚摸他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个角落，然后轻声告诉他“都是我的”的时候；又或许更早，是他第一次因为哥哥而挺立的时候；再或者，从他第一眼看到哥哥，那个比他大不了多少却骄傲地大喊“我会保护你”的男孩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爱哥哥，胜过其他所有人，这点所有人都知道。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渴望哥哥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抚摸，每一个亲吻。他的第一次遗精，梦见的是哥哥，梦见哥哥一边亲吻着他，一边用手套弄他的下体。他醒来时，床单一片狼藉，哥哥笑着问他做了什么春梦，他支支吾吾的，可眼睛勾勾地盯着哥哥。

    再美好的日子也会有期限吧。他告诉自己不能要求更多了，哥哥给他的爱已经够多了。

    甚至于，哥哥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他挺立起来，他每一次自慰脑子里都只有哥哥的脸。

    母亲去世后的两年，他不但不是在悲伤中度过，反而像是活在天堂一般。

    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在哥哥的长吻和逗弄中睡去，然后在哥哥的顶弄中再次醒来。

    是第几次了呢？这样的失约。

    每一天，哥哥打工完回家，家里便成了兄弟二人的寻欢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两人的印记。

    他会偷偷藏起哥哥的背包，期待他不能去上学留在家里陪他；他会故意丢掉旧的玩具，等着哥哥给他买一个新的；他会在大冬天洗冷水澡让自己发烧，这样哥哥就会抱着他抱一整个晚上。

    可是他从小就是个贪心的男孩啊。

    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