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无虑(2/2)

    “嗯，记住了。”陶兮宝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因果转折，却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他说我有设计师的天份！还问我以后想不想当一个设计师，或者是一个画家……我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不是……”陶兮宝打了个哈欠，“忘了就忘了，我也不感兴趣。”

    此后每一次见面，方沐阳和以前一样，都会带来一些小礼物送给陶兮宝，长大了的包子依旧吃他这一套，要不了多久就在他的糖衣炮弹的攻势之下放弃了抵抗，重新认识并接纳了他。

    “那多没意思。”陶兮宝兴致缺缺。

    “兮宝，说说看，你每天和你老师都在聊些什么？”

    陶兮宝说：“所以我就不知道放到哪里了，我是不是交给你保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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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有着一个牙印的水晶雕像此刻确实不知送到了何处的垃圾处理站，他委实是不清楚它下落的，倒也算不得是说谎。

    蒋宪温和的劝他，“既然觉得困了，就早点睡吧，以后不要随便收别人送你的东西，你看到什么都想先咬一口，万一有毒可怎么办？”

    蒋宪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脸颊，“没关系，你开心就好，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要你高兴。”

    “是啊，可是我也忘了放在哪了，你现在想要？”蒋宪不动声色地说。

    “有多好？”

    蒋宪看着陶兮宝兴致勃勃的小脸，却不是很开心，他明白陶兮宝未必会在心底记住方沐阳，就在前几天还因此而感到高兴，可这才多久的功夫，重新认识一个人，居然也可以这么轻松的吗？

    “我起先以为是的，后来他才告诉我那根本不是糖，是水晶做的雕塑，用来当装饰用的，既然不能吃这东西，要着有什么用呢？所以我就没有收。”

    “设计吃的？”

    陶兮宝却觉得奇怪，“如果不是吃的，别人为什么要给我？”

    “你确定那是糖？”蒋宪对前几天丢进垃圾桶里的那个东西本质是否为糖，保留怀疑的态度。

    “……就和你之前做的一样，设计东西的。”

    陶兮宝洗完脸，从蒙上了一层水汽的镜子里看到蒋宪，问：“爸爸，设计师是什么？”

    当然能否遵守，就得看他人送给他的美食，对他而言的诱惑力到底有多大了。

    蒋宪在他的额头烙下一吻，温柔又强势的道：“以后不许再接别人的东西，兮宝，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就可以了，记住了吗？爸爸永远不会害你的。”

    方沐阳很知道该如何和他的学生相处，两人多年不见，却为因此而形成任何隔膜。不过，这其中或许也有陶兮宝彻底遗忘了他，所以连隔膜都生不起来的缘故吧。

    “不，是产品，比如说衣服，玩具，或者一些别的东西。”

    蒋宪过问他们二人相处的如何，陶兮宝每次都会高兴的点头说：“很好啊，方老师对我很好。”

    “嗯。”陶兮宝笑了，眉眼生动起来，他说：“对了，他昨天还送给我了一大块糖，我咬了一口发现一点都不甜，你猜那是什么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