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入题(2/2)

    付子禹怔了半秒，道：“不是。”

    “……是。”付子禹喉咙一滚。

    萧见丝毫不意外，那些照片有不少角度清奇，绝非抱着一般心态拍出来的，他有此一问实在理所应当。倒是有一件事让他在意了一下——方才用鞋尖挑起付子禹下颔时，他分明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感觉窜上了脊柱。

    落叶便如黄金，可惜这黄金，在场的却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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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里常年没人打扫，堆这么多将来的腐殖质又是不要钱的，真也就没人在意了。

    在方才短短的几分钟里，他不仅是在听，脑子也转得很快，完全想过告付子禹骚扰的可能性，不过考虑到后果以及对自己的影响，最后还是作罢。

    萧见也不说如何，只是右手拇指在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打转，悠悠道出了第一问：“你是gay？”

    音落的瞬间，他的呼吸几若静止。

    审判权全在萧见手里，事情最终会怎么样，付子禹心里完全没个底。

    付子禹听到这话，一下子没转过弯来，萧见就向他伸出了手，“手机给我。”

    这是许久未有的感觉。

    他这回没有回答“是”或“否”，而是使了个小心眼，“喜欢。”

    手起指落，全部删除。

    他连忙把手机翻出来递给萧见，交出去之前顺便解了锁。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这场景太过摄人魂魄，付子禹差点心跳都漏了一拍。

    虽然他只对女人有性趣，但似乎面对男人时，也别有一种奇特的征服感？

    直到页面划不动了，萧见才停止。

    “喜欢我？”

    落叶在他膝下发出碾碎的声音。

    萧见随口道：“跪下。”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隆隆作响，像是要震穿耳膜。

    “？”付子禹只懵了一下，下一秒便给跪了。

    付子禹身体僵直，不敢答话了。

    没错，除了情感，他对萧见的绮思不止如此。

    僵硬持续了好几秒，萧见终于发出一声嗤笑，嘲讽的意味溢于言表。

    付子禹站在对面，萧见的操作全入了他的眼，他只觉得心都在滴血，只是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才没有表现出半分。

    萧见笑了，甚至笑出了声，低沉的余音散开在树林之中，毫不在意地引出了下一个问。

    萧见翘着二郎腿，审视着付子禹。

    付子禹安安静静地站在他对面一米处。

    “……对不起。”

    “……是。”

    付子禹点头，“嗯。”

    “我问，你答。”

    萧见看戏般地半垂着眸，“我问你呢。”

    先前在车上只是大致浏览，现在才是一张张细细品评了过去，当真是从另一个角度把自己欣赏了个够。

    他低声道。

    “起来。”两个大男人这么近距离到底还是让他不太舒服，更别提对方抱着别样心思。萧见拍拍他的手臂，自己坐上了付子禹让开的地方，还免去了一屁股叶下的积灰。

    萧见声音一冷，“我问你了？”

    萧见翻起照片来。

    他看了一眼第一张照片的时间，似乎正好就是迎新晚会时他认识付子禹的时候，顿时又是一声冷笑。

    他用鞋尖抬起付子禹的下巴，眼神变得极富侵略性，在手机的荧光下显得几近妖魅，“喜欢SM？”

    跪着的付子禹差不多与他平齐，视线只矮他一厘，但就是这一厘，莫名地让萧见有所缓和。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