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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比程幸成为牛郎还要早的时间前，失魂落魄的小孩一身伤地倒在狭小黑暗的巷子里，遇上了同样失魂落魄的失业人员程幸。

    一点点烟灰抖落，猩红的光电在电线杆旁边闪烁。

    陈笑北茫然地睁着眼睛浑浑噩噩地看着那个光点，似乎是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芒，他倒在地上，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冰冷，感觉不到自己活下去的渴望和目标。

    像他这样的人渣败类果然还是早点死掉比较好。

    没有人会为了这么一个垃圾难过。很快会被所有人遗忘。

    活着好没意思啊，无聊透顶了。

    但是……

    “喂，没死吧？”红点熄灭，漆黑的人影渐渐靠近，沙哑磁性的声音有点温柔。

    温暖的怀抱、宽阔的胸膛，可以给无依无靠的人依靠，可以安抚一颗飘摇不定的灵魂。

    陈笑北被男人搂在怀里的时候，意识逐渐朦胧，却下意识铭记了那种陌生而令人想要落泪的温暖。

    他找了程幸那么久，像一个变态一样窥视他的生活，寻找着机会靠近。

    渴望得心脏日日发疼。

    程幸茫然地看着他，在他记忆里，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会所，哪里有什么捡到他的事情？

    “程幸，五年前。你还记得吗？”

    程幸模模糊糊回想起一件事。

    “那个小孩是你？”程幸略惊讶地睁大眼睛，沉默一会，说，“陈笑北，当年我最多也不过算是一个好心路人，举手之劳而已。”

    “你真的确定你喜欢我，而不是缺爱吗？”

    陈笑北倔强地强调：“只有你，只是你，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不是因为那时候你出现，而是因为那时候出现的是你。哦”

    陈笑北最终还是没有强迫程幸。

    他不舍得让程幸更难受。

    但还是想靠近，更近一点，在得到最终的结局之前。

    这天起，程幸和陈笑北几乎片刻都不分离。

    程幸被锁链困在房间里，陈笑北除了做饭以外也不会踏出房间一步。

    发展着，陈笑北连饭都不乐意让程幸动手吃，动作小心地给程幸喂饭夹菜，让程幸觉得自己像个残废。

    他拒绝过一次，结果被陈笑北盯得有些脊背发寒，感觉他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有天晚上，程幸脚上缠着长长的链条走进浴室准备洗澡，陈笑北却闯了进来。

    “陈笑北，你没吃药啊？”程幸拧着眉头，看陈笑北脸上一天比一天多的伤口，无奈地想这人怎么都不怕痛的。

    “我帮你，好不好？”陈笑北满脸痴迷狂热。

    程幸已经充分认识到这种变态是听不进人话的，自顾自脱衣服洗澡，打开花洒，兜头的水淋湿了两个人。

    水汽逐渐弥漫。

    陈笑北拿着毛巾，仔仔细细地为程幸清洗，动作小心得好像在擦拭什么精致易碎的瓷器。

    从上到下，由直立到跪坐，一点一点，近乎虔诚。

    程幸隔着朦胧水雾看不见陈笑北的脸，突然感觉到下身被温热地舔舐。

    柔软的舌尖在马眼打转，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收敛了牙齿尽力将巨物容纳进口腔。

    程幸眯起深邃的黑眸，闷哼一声，是性感的撩人。

    陈笑北好像得了什么鼓励似的，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吞吐程幸的性器，强行抑制住生理性的恶心，眼角湿润。

    程幸算了算日子，大概也有一周多时间没发泄过了，反正陈笑北也算是艹熟的人，放纵一下也好，不然他都要被逼疯了。

    于是今晚的程幸格外粗暴，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激烈血腥，更甚于他们之间第一次的痛苦。

    陈笑北却看着程幸痴痴笑了。

    好幸福……能被他给予疼痛……好满足。

    每一刻的相处都仿佛最后一刻。

    陈笑北的爱，浓烈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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