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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奥什么也说不出来。“那您……”

    莱奥懊丧地摇了摇头。“您能不能坦诚地告诉我，”他问，“您之前也是这么要求男仆的吗？”

    “你就没有想过，”埃尔科莱问，“也许我只是一天比一天对你更不能自拔？”

    “我知道。”埃尔科莱望着他，一丝柔和的笑影掠过他的眼睛，“我也比我以为的做得更多。”/更过分

    “你认出我了？”

    吻落在主教的唇边，他低声说。

    埃尔科莱拿起手巾，若无其事地擦了擦。

    如果他还不明白要抓住机会，那就太傻了。“罗马！”莱奥急匆匆地说。也许表现得太过明显，他又补充道：“我是说——我很乐意——”

    莱奥睁大眼睛看着他。

    莱奥皱起眉。埃尔科莱大笑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主教的心情这么畅快。埃尔科莱将他推倒在床上，手向下探，隔着绸裤握住他的阳具，“也有些地方变得让我喜欢……”

    “我以为我的名声还不错？”埃尔科莱扬起眉。

    “您可真是太狡猾啦……”

    “我也想知道，我还要喝多少杯那种东西，你才会对我坦诚。”埃尔科莱皱了皱眉，“说实话，它们的味道一点都不好。”

    顿了顿，他又欣慰地望了莱奥一眼：“您这么说我就安心了。实际上，我正打算在罗马安排一位代理人……原本我想让他在马德里或者瓦伦西亚再锻炼一阵……”

    “后来呢？”

    “从你去找她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埃尔科莱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你实在不是一位高明的阴谋家。”

    莱奥将头埋在他颈边，不断地道歉。“我……”他一时仍然语无伦次，“我只想……我又想到那些传言……”

    11.

    “真相是，”埃尔科莱抚摸着他的背，“犯了错的人，却一直盯着我看。哪个真正的仆人会这么大胆？”

    衣带被甩在床边，怀着欲望的呼吸落在彼此皮肤上。现在他明白罗马的反西班牙派为什么会在私下叫埃尔科莱“狐狸”了。莱奥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终于笑了出来。

    “唔，”埃尔科莱假装想了想，手指比出一个弧度，“只比平常苛刻了一点。”

    他当时的样子一定狼狈又笨拙。在刚到埃尔科莱身边时，他甚至连倒酒都会手抖。莱奥想着，听见埃尔科莱低声说：“又有多少人，敢在我的酒里下药？”

    莱奥只觉得自己哽了一下。顿了顿，他又扬起一个微笑，故意说：“通过使唤我？”

    他看着一抹微笑在埃尔科莱唇边舒展开来。他从不知道主教大人也会紧张。

    莱奥的手一抖，他张了张口：“我……”

    不久之前，晚宴趋于尾声，话题又回到莱奥身上。科尔多瓦再次向主教道谢：“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您，”他说，“像他的名字一样，这孩子从小就是只调皮的小狮子，让他听话地上课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我知道您给他请了两位老师，如果他想要正经做点什么，这是必不可少的。”

    完

    “最开始，我只是想让这位小少爷有一个难忘的夏天。”他微笑着说，“就从一段他一定从未经历过的体验开始。”

    “这是惩罚，莱奥。”埃尔科莱吻了吻他的鼻尖，“我一直对你说，要诚实……”

    我所得到的的，众神都会妒忌。

    “和几年前也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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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整个罗马教廷的名声都很糟糕。莱奥说：“我以为是它才让您留下我。”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见了什么。埃尔科莱望着他，神情仍是一如既往地坦然。莱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

    “后来，”埃尔科莱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要他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