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姜姜恰奶奶姜撞奶）(2/2)

    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眼前已经凝结一层油霜的汤，说：“我十七岁的时候，生了姜姜。到了十八岁，老姜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男孩儿，一个真正的男孩儿。”

    姜岫愣了愣，随即勾了唇角：“你都看见他吃我的奶了，我还能是他什么人。”

    “对，就是那个野种。”姜岫微笑，“姜姜刚出生的时候，我不喜欢他，一口奶也不给他吃，不许他叫我妈，后来他长大一点了，我又觉得怪对不起他的，所以，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虞城还是没有说出昨天晚上自己发现的事，但并非是为了避事，而是因为不忍。

    “在此之前，请允许我问另外一个问题，”虞城吞咽了一下，他有点紧张，“您到底……是小少爷的什么人？不止是兄长吧？”

    虞城懵着脑袋退出去，临走时撇到角落的画板，上面画的，正是赤身裸体躺着床上的姜岫。

    “还有事儿？”姜岫掀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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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喜欢姜姜，是因为——”

    虞城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但只闷头吃饭。

    “你一肚子话，想说就说吧。”姜岫叹了口气，优雅微笑，“就咱俩能说话了，你给我解解闷能死？”

    “晚晚晚——那个晚饭吃吃吃……”虞城结巴了。

    虞城吸了一口凉气：“二公子……”

    “其实，我从昨天起就有个问题。”虞城开口了。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虞城还是够震惊，还没震惊完，就听见姜岫轻轻笑了一声。

    “他不回来，你陪我吃吧。”姜岫坐在主位上，中指上一枚蓝宝石的戒指，随着调羹凉拌的动作而闪烁。

    姜岫支着脑袋侧躺着，这个姿势让他有些眼熟，忽然想起来在医院做护工时，那些妈妈给小婴儿喂睡前奶时，也是这个样子。

    “炖个汤吧，”姜岫似乎有在认真思考，“不过只做我和你就够了。”

    姜岫换了一只手支脑袋：“你说。”

    “他是个傻孩子。”姜岫坦诚地回答，但虞城觉得，似乎也不是回答，他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活人，不过是想回忆回忆旧事罢了，“倒不是因为他的身体和我一样是特殊的，我不觉得这是特殊，他是我生的，本该和我一样。”

    虞城一口汤差点没吐出来。他是听说过这个姜家大少爷的手腕的，据说他在生意场上一贯狠辣，凡是惹着了他的，都让他逼得走投无路，求死不能。姜先生是个儒雅的人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忽然，他想到那天晚上听到的，心里又是一万道黑线，儒雅个屁，这是父子相奸啊。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