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胎水终止生产(蛋是戳破胎膜顶回胎头(2/2)
半个时辰后,闫路替景和正完胎,正欲擦去他肚皮上的药膏,便见顾晏海抬手阻止,而是一手抱着昏睡过去的景和,将满手精液涂满这颗饱满的大肚子。
“呃啊……好痛……太胀了……嗯……哥哥!”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让景和收不住力,满头大汗地顶着顾晏海的胸膛,依然撑着手喂奶。片刻之后,只见闫路收回手,对顾晏海道:
景和难受地动了动身子,忍不住伸手扶住后腰,又抬高了屁股。穴口紧紧地咬住这根木管,闫路瞧见他的模样心知不能再等了,便加快速度,先是连续倒下三小瓶药液,冰凉的药液量不太大,只是沿着木管壁缓缓流下,闫路又朗声喊进侍从。便有四个侍从捧着两壶温水进殿,壶口与那广口玉颈相配。
“那是自然。”闫路顿了顿,甩给他一个白眼。
迅速增长的肚围撑开皮肤,下坠的子宫也压住前头。景和跪趴在床上,两个宝宝一直含着爹爹的奶头,生怕被别人抢走,于是便在爹爹扭身的时候紧紧咬住乳尖,又痛又爽地快意快要把临产的他逼疯!
“顾兄,劳烦将陛下扶起跪于榻上,我要开始灌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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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在陛下腹中待的越久,生产时便越困难。你们多……行房事,尽快让药丸融化…也好助陛下吸收……”
“呼……有劳大夫。”
第二壶也终于灌完,闫路立刻将木管抽出,抬手就将那颗巨大的药球塞入穴口,又用木管将其艰难缓慢地压进子宫口,将其堵紧,巨大冰凉的药球一寸寸压平穴心,景和低吟几声,胯下终是没撑住射了顾晏海一手。
闫路瞅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
只待木管戳到一处无法继续深入的障碍时,闫路这才停下动作,又拿出一支广口玉颈,小口插进木管尾端,广口用来灌入药液。感受到景和微微颤抖的身子,顾晏海忍不住出声催促:
水压冲刷着松动的子宫口与肿烂的穴心,景和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拼命地摇头扭动身子,后穴也不住的收缩吞吐这根木棒,只是他还未达到极点,水流就渐渐减少。闫路便立刻换了另外一壶继续灌进。
顾晏海托着景和肚子的手渐渐被压紧被褥中,紧紧盯着景和被迫抬高的身体和涨成圆月的大肚子。与原本瘪下的肚顶重归于圆满,甚至更加挺立。
“闫路,快点。”
“哥哥……”
只见闫路拔下玉颈,一手堵住窄口,一手将广口与壶口结合,就迅速地重新将窄口塞进木管中。壶中满盈的温水争先恐后地顺着木管灌入景和体内!景和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
“会坏掉的!哥哥!停下!让他停下!满!太满了!肚子要坏掉了!”他扶着自己更大的肚子,哭着望向顾晏海。
景和冲他笑笑,又碰了碰儿子们的小脑袋,便听闫路沉声道:
“陛下,草民要开始了。”
顾晏海了然,小心翼翼地扶起景和的身子,将他抱起翻身,比昨日稍小一些的肚子坠下是仍然压着被褥,景和几个时辰前还跪在白玉地砖上生孩子,现在却膝盖酸痛,竟是跪也跪不住。更别说这样的姿势硬生生地阻挡孩子下落的趋势,景和痛苦地呜咽,雪白的臀瓣间那处松软的穴口也忍不住收缩。
“是。”景和咬牙收住力,揉按着自己高耸的肚子,自觉地分开双腿。方才生下那样大的孩子,现在产穴却早已合拢,闫路皱着眉伸出两指小心捅入按压产道。
如此,才刚刚开始。
顾晏海抚摸着他纤细的腰身替他缓解不适,转头怒问:
顾晏海也脱靴上榻,跪坐于景和身旁,一手按着他胸前乳肉撑着他的身子,一手捂住他坠态十足的大肚子。他长年托举重物,也不会觉着手腕酸痛,反而更是心疼小皇帝这样的姿势牵扯后腰。
两团乳肉还未被吸完,奶头便随着摇晃的身子淅淅沥沥地喷出剩下的奶水,两个宝贝委屈极了,爹爹还没喊出口,景和便连忙将奶头塞进他们吃不够的小嘴里。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的肚!”卡在盆骨那孩子被源源不断的水压挤动,冲回肚顶!原本因为少了一个孩子而收缩的子宫再次被撑开,两个孩子在宽松的地方努力吸收营养。
“闫路!”
“你有把握令他安产对吗?”顾晏海拢起景和额前的发,抚平他梦中也紧皱的眉头。
闫路从水盆中拿出清洗干净的木质长管,小心翼翼地旋转捅入后穴。木官莫约二指宽,对于刚刚通过下一个胖乎乎的宝宝的甬道来说不算难事,但后头到底是塞了个硬物,甚至还越来越深入,刮到那处穴心,景和难受地吐气,皱着眉涨红了脸,却也没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