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崽三崽出生小槿便当（蛋是虐弟弟(2/3)

    “拜托你……”呼吸机下木槿的声音细如蚊呐，意识涣散地望着刺眼的白炽灯，喃喃道：“好好…照顾他们……”

    木槿活了快三十年，如今真正让他放不下的只有腹中的孩子。情爱名利亦或是仇恨金钱，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魏泽泱……也不再重要了。他已经很累，心里只装得下血脉相通的几个宝宝。先前要让放弃一切赴死的心情，在看到那个软软的小家伙时尽数灰飞烟灭。

    请你好好活下来。

    “没事…我来。”

    “孙医生，您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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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现在怕冷的很，虽然想着不再见弟弟，但还是想要往他怀里钻。他现在动弹不了，浑身骨头都要碎了似的，抖得厉害也冷的厉害。腹腔抽痛，他忽而攥紧弟弟的手挺身低吟，洁白的床单上也重新染上血污。相握的手被迫分离，木槿感受着脱离指尖的残温，深深地看着被挡在门外的弟弟，无声求道。

    软软的小家伙乖巧听话，被护士姐姐抱在柔软的毛巾里脐带打结小心剪开，小家伙也抽动着挥舞脆弱的手臂发出嚎亮的哭声。小孩子总是惹人喜欢，小护士将他抱到一旁的床上清理干净，吸出口中羊水。

    “主任……”

    “小心出血点，脐带…对…好…剪刀…”

    孙亦阳拧眉，和副手交替位置，深吸两口气沉下心来。他今年三十六岁，从医十年，临床经验丰富，研究生期间跟着导师容浔教授一起实验后发表论文报告数十篇，比这更危险的手术都做过，更何况只是将一个小宝宝抱出来。

    刀刃破开宫壁，动脉就在手旁。孙亦阳第一次上手术台时都没这么紧张，此时此刻却感到一种无力感。示意副手用纱布按住出血点，孙亦阳低喘两声，剖开子宫壁，道：＂准备好，宝宝要出来了。＂

    上了手术台，木槿便不再是木槿，而是一具只有感官的肉体。寒冷的潮意铺天盖地向他袭来，无尽的黑暗也快将他吞灭，周身环绕着机械滴答与手术刀具碰撞交接的声音，最后，手术布遮住了眼前最后一丝光明。

    别让他们和自己一样，孤零零的，没人疼爱。

    想看着他笑、想看着他和腹中剩下两个宝宝一点点、一点点长大，变得会笑、会走、会跑……最后变成与他们父亲一样的模样。

    木槿坠入深渊。

    “臭小子…让你妈妈担心死了……”孙亦阳轻笑，低头查看下一个宝宝时却没了笑意。下面一个小家伙脐带绕颈两圈，但因为一直躲在两个哥哥的身体后面，导致看不太清楚。

    “请你…好好活下来……”

    魏泽泱无力地跪坐回地面，抵着手术室的门，道：

    他的宝宝。

    胎心监测仪与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地面上电线缠绕，手术台上所有在场医生护士各司其职，递刀递钳子用纱布。

    “所以——”

    但是人要死之前，心里总会有点数。

    魏泽泱看懂了他的眼神，趴在手术室门前，拼命地点头大声道：“我会的！我会的！哥哥！我会好好保护他们的！所以——”

    剖开肚皮，剪开脂肪皮层，手术刀手起刀落，一层层剖开的腹腔露出子宫与宝宝。孙亦阳和同医院另一位主任医师执行两台并行的手术，一个负责拿孩子，一个心脏供血调节。催产素多度使用导致失血过多，血压下降无法供应大脑与心脏，身体器官的衰竭引起喘咳，致使木槿一度停止呼吸。

    两名助产士凑上前去准备接过宝宝，孙亦阳使了个眼色，副手便。拨开小心按压伤口周围先将第一个宝宝的脑袋捧出，小家伙在妈妈肚子里缺少羊水，闷了太久，此时此刻皱巴巴的小脸蛋憋得青紫。一个人显然不够，孙亦阳按着伤口不敢动，几名护士连忙上前帮助宝宝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