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给瞎子玩飞机杯 女仆装撩裙后入乖乖叫主人(3/3)

    “嘿嘿。”顾明眨着眼睛，腼腆地微微笑起来，大而圆的眼睛成了弯月，但里面既没有黑暗，也没有光明，眼睛，只是他脸上的一件装饰品。

    学乐器的事需要再议，也都是因为严凌锋的工作，抽不出空带顾明去音乐教室，不过那之后，顾明又是磨又是缠，委屈地说你把门锁得严严实实，我好像被关在动物园的笼子里。

    严凌锋考虑了很久，勉强答应了一个条件——不再把他锁在家里。

    不过这也不容易，他给顾明考试。

    顾明从出家门开始，坐电梯，出小区，买水果买卤菜买零食，听人在门口跳广场舞，再回到小区，正确地上楼，找到自己家门——门把手上面挂了一只铃铛——掏钥匙进去，这条路线严凌锋考察过，又跟在顾明后面，看着他来来回回走了十趟，才终于答应了。只是过马路的考试还得等下回。

    不过总而言之，对顾明来说，那扇禁锢他的门摇身一变成了自由之门，他有了钥匙，有了自由进出的权利，就算不出去，就算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　，心里也是轻快的，像雏鸟终于长出有力的翅膀。

    他自觉遵守着被允许的活动路线，小区门口跳广场舞的阿姨认识他了，时不时有几个热心的见他在旁边听，就架着他也跟着舞两下，人家随口夸他跳得好，他便嘚瑟起来，通身都洋溢着笑。

    他学着蒸米饭，坚持每天买一次水果，水果店的小赵对他很热情，声音里都含着阳光，“我们可以送上门的，您打个电话就好。”

    顾明笑吟吟的，“我就是想出来活动活动。”

    这天，他提着一袋葡萄刚出水果店，手机就响了。

    严凌锋的声音有点急，“你在哪儿？”

    “我刚买了葡萄，怎么了？”

    “回家吧，这几天暂时别出门，等我消息。”

    敏锐的耳朵察觉，电话那头气氛很紧张，嘈杂的人声，混乱的脚步声。「妈的那帮孙子怎么干的活儿？」「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不急的事都放下，赶紧找去！」「小严，你跟梁哥一起。」

    顾明没敢多问，“……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似懂非懂地往回走。要出什么事了，或者已经出事了，他想，如果是危险的任务，严凌锋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一起吃葡萄，严凌锋不能喂他吃饭，但可以喂他吃葡萄，他也可以喂严凌锋吃葡萄。

    雀跃地拎着葡萄的那只手，突然被抓住了。

    抓住他的男人说：“你走错路了。”

    “啊，没事……我不用您牵……”

    那人却没多话，把他往路边拉。

    “喂喂你是……”

    他使劲挣了两下，又有另一个人来拉他的盲杖，又在他背上一推。

    顾明知道情况不对了，刚要叫，突然冒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啧你们不知道轻点啊？搞得跟绑架似的。”

    顾明心口猛地松了，大脑却一片空白。那人抓着他的手，放到一只耳朵上。

    这耳朵他曾经摸过一次，耳廓清瘦，一截耳骨微微向外凸着，只不过这回没有小石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光秃秃的小洞，用针扎出来的。顾明摸着就觉得疼。

    “明哥，是我。”

    顾明的恐慌感减少了些，眉头却皱得更厉害，“……钉子……你怎么……出来了？”

    钉子轻舒口气，“四哥不在，你该叫我大名了。我叫刘云。”

    “你……不是……”不是涉嫌杀人被抓了么？他还没说出口，刘云道：

    “你在警察这儿，住得舒服吗？”

    “……”顾明听不出他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刘云牵他的手，“上车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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