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瞎子哥哥地下室被揉奶(2/3)

    地下室没有窗户，刚洗了澡不久，每个毛孔便又窒息了，汗水一颗颗往外渗。顾明面朝着墙。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安静地等待机会，等刘云透露点什么，等他的结局。

    他在柜子里锁好枪，钥匙揣进衣袋，又到床上来重新覆着他，顾明象征性地动了动，知道挣不开，颈侧被喷上些许燥热的呼吸，灼烫，却克制的。

    “现在可以抱你了吧，明哥，明哥……”

    不是说他不干净，而是说自己的手不干净。

    顾明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这时应该还穿着严凌锋的T恤。

    顾明也自知这脾气发得不是时候，心虚地擦嘴，“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刘云拿着枪伸到他手边，顾明摸了摸，平滑的枪管，枪柄上有一颗五角星。他迅速收回手，又说害怕，刘云说行，放抽屉里锁上，身上只揣钥匙。

    “嗯。我和詹海一起杀了他，四哥让我们杀的。我杀人，詹海抛尸，他大概会判得轻点。”

    见他没反抗，刘云挤得越来越近，顾明感到后背上有什么东西硌着。在刘云的衣袋里，是件十分“有重量”的东西。

    刘云的声音渐渐急切，横在腰间的手往上摸索，微凉的手指碰到乳肉下缘，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他这么说，刘云倒有点平时候的调皮劲了，“没上膛的，不怕，明哥，你摸摸，就摸摸。”

    “我怎么不知道？”

    “背硌得疼。”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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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顾明没有十分害怕，也许是他并没有人身危险，也许是他盲目相信警察，也许是他盲目相信严凌锋，能找到他第一次，就能找到他第二次。

    一块硌在心口的大石头化了，顾明释然，但下一刻他又地敏锐地眨着眼皮，“你告诉我，代婕为什么要死？”

    “必须等。”

    “可能因为沾了血吧。其实他没杀过人，但是毒品……你想也明白嘛。我以前还觉得他有毛病，但是……”

    “四哥他啊，爱洗手。”

    刘云在床上也躺了很久，翻来覆去半天，最后终于试探地从后面抱住他。

    刘云叹口气，“既然四哥不在了，我就告诉你吧。他俩关系本来就不好。她怀疑四哥外面有人了，早就怀疑了，其实四哥也确实喜欢在外面玩，长期不回家，男人嘛。后来代婕买通了二毛，二毛你知道的，说话结巴那个，他把你供出来了，四哥有次和代婕打了一架，那疯婆娘气急眼了，拿了刀说要去找你，四哥也气啊，一上头就让我俩把这事给办了。”

    顾明蜷缩身体，“拿远一点，我……害怕。”

    “必须等吗？”

    顾明心想等得越久越好，给警方布控争取时间。

    “是吧……代婕……四哥的老婆，真的是你们杀的吗？”

    “再等几天，等车来，还得再办点手续。”

    “你看不见，他见你的次数也少，所以才不知道吧。四哥老觉得自己的手不干净，尤其是去你那儿之前，都问我要香皂洗手液，把手来来回回搓个几十遍，不知道你摸没摸过他的手，有时候皮都洗烂了。”

    “……那就还是舍不得我的？”

    “为什么？”

    刘云不松，顾明也不说话，两人暗暗较劲，力道却都不重。

    屋里只有一张靠墙的床铺，晚上顾明睡里面，刘云睡外面。其实顾明也分不清白天夜里，他只是觉得没有事情做了。

    对顾明来说，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重要。

    半分钟过去，刘云有些哀怨地埋在他颈窝里道：“对不起，明哥，我的手也不干净，我也应该洗手。”

    “啊，这个啊，”刘云从上衣里掏出东西，“能找到的最后一把了，得留着用。”

    “我不想让你被枪毙是真的。”

    这话说的，其实他自己都有点心虚，但把刘云给唬住了，愣了半天讲：“主要这是四哥交给我们的任务嘛，他说除非你……唉，不过也行，到了那边咱们看情况，如果有适合你的工作，我也不拦你。”

    黑暗中咕咚一下，是从刘云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那嗓子眼像地震，说话都不太利索了，“明哥，你、你是四哥的人，我知道，但是，但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四哥多多了吧，他一个星期来一次，你看，我……我给你做饭吃，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啊？”

    刘云沉默了。顾明在属于自己的黑暗中回想着郑海川干冽的嗓音——不干净。

    “也应该？什么意思？”

    上次被抓时他们还在一起打麻将，这次却都变了，不管刘云怎么认为，别人看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逃犯和人质。

    他说得轻描淡写，谈话间，手也大胆地拢住了一侧乳肉。顾明无声地抓住那只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