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骑乘式让瞎瞎全身湿漉漉/求婚(2/3)

    顾明哭了半晌，抹抹脸，“小孩儿是谁？”

    爸爸的小三，弟弟，两个人都想离婚的原因，他从来没见过的所谓小叔的孩子……

    “我把你唱歌的视频发网上了。有人说你可爱。”

    顾明一屁股坐在爸妈墓前，痛哭流涕，严凌锋在劝谁离开，却似乎无济于事。顾明哭完了一大包纸巾，离开的时候，闻到身边有爸爸的气味。

    严凌锋是心疼的。不好意思说，又不便再提起，把人压在怀里好生揉搓。

    “说是你弟弟的孩子。”

    严凌锋安慰道：“叔叔阿姨看见你来，还过得好好的，一定会很开心。”

    “啊……”结果不还是要干坏事？但顾明并不抗拒，反而想往他身上拱，“今天这么急啊？”

    一开始是观众老爷是因为贝斯弹唱比较少见才点进来，然后发现这小哥哥长得还可以，接着又惊讶于他从来不看琴，有人猜他是盲人，但严凌锋还没回复过。他把评论读出来，顾明喜欢的就让他回复，虽说不多，但把顾明哄得喜滋滋的，端起一副“艺术家”派头，更卖力地弄起琴来，只不过眼圈还是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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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严凌锋熬了香菇虾仁粥，鲜得冲脑门，顾明不要配菜也喝得津津有味，最后又吃了两只荷包蛋，心情恢复大半，已成定局的伤痛终于又被埋进尘土，清爽多了。

    “爸爸，妈妈……”眼泪花在眼里滚了滚，最终还是掉下来。他以为他在郑海川怀里哭够了，原来还没有。

    摸到墓碑时，顾明记忆中那两具柔软的身体烟消云散，回忆终于从天上落下来，变成墓园里最不起眼的沙砾。

    眼睛哭肿了，眨动得十分艰涩，顾明干脆闭上眼，往楼下走去。

    严凌锋划着评论自言自语，“我就说嘛，这段不可能没人喜欢……有人给你充电了，留着给你买薯片吃。”

    对了。爷爷奶奶只是喜欢“爸爸的孩子”而已，只要身体健康，活蹦乱跳，至于是哪个女人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不是瞎子就行。

    严凌锋却二话不说，吻着他，捏着奶子一通揉。

    “随便你吧。”严凌锋咂嘴，靠在床边继续翻手机，“……有人说你可爱。”

    吃饱喝足，四肢都扬着热意，顾明把贝斯拿来弹，哑着嗓子跟严凌锋说：“我改主意了，贝斯的声音比你好听。”

    “什么呀？”不是干坏事，居然是要说话。不过时间真的晚了，快入冬，夜里也越来越冷，顾明被严凌锋推去洗了澡，钻进暖和的被窝里，“到底什么啊？”

    顾明哭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被严凌锋扛上床睡午觉，醒来不知是几点，按下手机，刚好到晚饭时间。

    “你爷爷奶奶来了，抱着个小孩儿。”

    两个没来得及领离婚证的人，骨灰被埋在了一块儿，永远都没法分开。

    “……凌锋？”身边没有人。

    “啊？唱歌能买薯片吃？”

    严凌锋说，大致上是这个意思。

    严凌锋等了一晚上，眼看就要到深夜，顾明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再沉稳也有些急了，说快去洗澡，我有话跟你说。

    “你你你……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侵、侵犯我肖像权！”顾明急了，他最注重的还是自己的形象和技术水平问题。

    “我……没有弟弟啊……”顾明愣住了。

    打开卧室门，一股扑鼻的食物香气窜进来，严凌锋正端着粥上楼，“醒了？吃饭吧。”

    严凌锋抱了他一会儿，离开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