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胃痛(2/2)

    十二年了,不是十二天,再不想承认,沈安誊也知道,这么多年的时间,他们之间不一样了,没有了年少轻狂时放荡不羁,没有了毫无防备的全盘信任,很多很多都没有了,到现在,沈安誊觉得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否则什么?

    后来的十二年里,没有了父亲,也没有厅越。

    “厅越,你这个王八蛋,放开老子!”

    整整十二年,人生的六分之一,他就这样缺席了。越想越使劲的攥住沈安誊的手腕,恨不能捏碎一般。

    当年的沈安誊也许太稚嫩,但是后来太多次的实践告诉他,厅越一般任他胡天海地放肆,但是不容忍的事情也是绝对不客气。往往这时候,厅越会一改平时对他的骄纵宠溺,化身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而且专门针对沈安誊一个人。

    他问自己,这些年来,到底是怎么放任沈安誊一个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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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安誊在颤抖,不是因为耳边的呼吸,厅越的亲近于他而言,已是不能更改的习惯。

    厅越轻轻松开嘴里的肉,移到沈安誊耳边,热气一下子冲击着耳膜,“沈安誊,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不喜欢你骂我。”说完叼住嘴边的耳廓,从上到下的啃咬着,极力的吸取属于沈安誊的气息。

    沈安誊心脏就像被捏住,原本以为百毒不侵的心,顿时酸涩难忍。

    但是现在他和厅越两个人,相隔了十二年,在房间里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觉得受不了。厅越紧紧抱着他,脸埋在沈安誊脖子里,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安誊耳边听到厅越说:“我想你了。”

    就算后来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面独自奋斗,尝尽酸苦冷暖,但是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过不下去。

    沈安誊狠狠推开厅越,动作狠厉潇洒,厅越眼中一痛,随即一手拉住沈安誊,拽过他压在那方红木桌山,随即压了上去。沈安誊胃痛有些反应不及,等他眼前清明时,自己已经如同案板上的白肉,衬衣领口被撕开,厅越埋下头去,咬在细腻精致的锁骨之上。

    沈安誊觉得,这辈子前十八年,他是天之骄子,爹妈疼着,厅越宠着。

    他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他不能再骂厅越,如果厅越还是以前的厅越,那么当年那句仍然有效:“安藤,你可以骂人,谁都行,就是不能骂我,否则,,,”

    “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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