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水月(2/3)
“那知不知道这事?”燕泽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使用信息素药剂或多或少会在体内留下残余,随着生理周期代谢剩下的比率也不同。不管信息素药剂是用作催情、麻醉还是致幻。但是,我还要结合一下你使用的时间来计算。”
“说吧——”燕泽拿了记录的光屏,鼻梁上架了一副并不存在镜片的眼镜,“做了几次,在哪里,多长时间,什么姿势?”
卫衡思虑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他觉得那晚在他床上的并不是陈翎,而是陈扬。
“这他妈也要说?”卫衡吼道。
“或许不止一次。”卫衡苦恼地说,“我觉得,和我上床的人始终是同一个。”
到了实验室中,穿着一身怪异自制白大褂的燕泽更像个大仙儿了。她有模有样地抽了卫衡一大管血,又把卫衡推到一个仪器上躺着:
燕泽低头翻看着数据,忽然微笑了一下:“老卫,你这次可被坑得不浅啊。”
“哈哈哈哈”燕泽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什么?封闭的性别固有印象者、傲慢的沙文主义、自大的丈夫!”
那种因为信息素而迷乱混沌陷入情欲的感觉,并非是第一次出现。而他的怀疑,也早就埋下。因为曾经受过抗信息素训练,他甚至还以为这些不良反应都是正常的。事实证明,他就是个傻子。
结合每一次感觉被人下药的日期,加上卫衡体内残留的信息素和被信息素所影响的各种异常数值,很快,一张带着各种数值的的报告打印了出来。
燕泽愣了一下,说:“还能为什么?给你下药,不就是想和你上床?”
“我我”
“你他妈才不行了呢!”卫衡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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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用信息素药剂干嘛?或者说他本来就是一个残缺的?”燕泽摸着下巴说。
“并非是不知道,而是潜意识地进行辩解吧应该说,我没有想过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的,陈扬的表现有些奇怪,也是。有好几次做过之后,的身上并没有我的气味或者很淡,我以为是清理过了”
卫衡吞吞吐吐地、还是把自己在房间发现药剂瓶的事情和燕泽说了。可惜那瓶子后来在混乱中遗失了,不过卫衡清晰地记得在那瓶子里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你们以为就是只会生产的母猪吗?他们亦是各式各样的人。”燕泽双掌合十,“我早就说过,帝国现在的人口政策具有严重的错误,任何人为地扼杀、贬低或抬高单一性别的路线迟早破灭。喏,这是我的宣传单,欢迎加入我的三性平权协会,本协会日常提供各种出游、聚餐、派对和玩乐活动,特别适合你这种需要接受品德再教育的人。”
“嗯?”八卦的眼神。
因为,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气,从未改变过。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燕泽的表情是“这家伙当初的生理课是怎么及格的以及,这家伙到底逃了多少课?”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卫衡苦涩地笑了,“他流产了。”
“老卫啊”燕泽站起来转了几圈,“你可真他妈是个禽兽。”
燕泽猫儿一样的琉璃眼越睁越大,狠狠拍了卫衡肩膀一下:“可以啊老卫!原来我只以为自己是禽兽,没想到你比我还要更进几分啊!”
“也许、也许并不是?”卫衡说。
十二周这至少说明,被使用信息素药剂的情况,可能在刚来之时就已经出现了。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卫衡腹诽,不过考量起自己做的事,若是真的,也和禽兽无疑了,背着妻子和大舅子上床,这算什么呢?
燕泽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的兴奋表情。丈夫被使用信息素药剂?和上床的人并非是妻子而是妻子的哥哥?她出的三流小报都不敢这么写啊?“说那么多没用,测一下就知道了。”燕泽抓着卫衡的手臂就把他拉到了实验室里。
“根据被测试者体内各类激素的紊乱程度,以及配合这个年龄段本身的代谢程度,唔,老卫你可能还要更快一些,被测试者至少在十二周的时间段内,长期使用过信息素替代类产品。以上数据以不同的使用方式如注射、食用、吸入而浮动变化”
卫衡一听就明白了,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别说了”也不需要再看什么报告了,然而他还是不敢相信,只得愤怒而又痛苦地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想到卫衡还是很硬的拳头,燕泽缩了缩脖子:“咳咳那啥,你告诉我每次感觉被迷醉的日期时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