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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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进屋,东郭尧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刺在自己身上,他微笑着扬了扬手上的坛子,“是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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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只是平平常常的,将那只小坛子奉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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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豪富之人,为何住在这样普通的院子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郭尧思绪百转,面上却顺从的捧着坛子进了屋,刚踏进门,屋里就传来一道冰冷却莫名好听的声音:“沈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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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尧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他摸了摸怀里的坛子,飞身掠过这群不知因何聚集的人,从墙头翻进院子里。
新的沈尚?东郭尧心下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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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尧强自按捺着自己复杂的心绪,胸腔里跳动幅度快得超乎寻常的心脏让他有些为承受不住,几近窒息,他憋红了脸,连捧着坛子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东郭尧忽然懂为什么沈尚那样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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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谙没接,就着他的手打开坛子,往里闻了闻。
并不大的院子里头放置着许多东西,地上松散的沙土里埋着玛瑙珠串,不开花的树上挂着上好丝绸扎得假花,檐下放着的水缸里有什么在闪,东郭尧抬步去查探,却发现水缸里扔了许多珠宝,宝石本就好看,清水一洗,更加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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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屋内的人,索性略过去,“我替你取了东西回来。”
除了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能年纪轻轻任副司长,也是出身官宦世家,却也没见过如此败家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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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眼里凶光一闪,下一瞬却消失无踪,只是粗鲁的将他朝里屋推了推,用嘶哑的声音威胁他:“记住了,不管你之前是谁,你现在才是沈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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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衣物行走间摩擦的响动,然后是珠帘碰撞的声音,一只如玉的手撩起珠帘,缓缓的探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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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袖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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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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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谙公子你可爱吃西瓜?我这西瓜皮薄瓤红,特意用井水冰镇过,夏天吃最是解暑。”
因为当他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东郭尧也好,沈尚也好,全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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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只是昔日的如玉君子现下散发破衣,形容落拓,可是那张被疤痕贯穿的脸的的确确就是沈尚!东郭尧绝不会认错。
他还在思索,一柄散发着凉气的剑却忽然横在脖颈,他一僵,就听得背后的传来嘶哑难听的声音:“你是新的沈尚?”
“奴家替公子做了一件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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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谙冷淡抬眼看了眼东郭尧,坐到桌边,示意他将东西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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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刚发生了惨案,东郭尧原本以为福生巷定然空无一人,出乎意料的是,墙上血迹尚且残留,巷尾竟然聚集了一大帮的人,男女老少皆有,个个笑容热切,手捧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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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去白月谷为我寻的泉水?”他微微皱起眉头,东郭尧便觉得自己十恶不赦,“拿去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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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将剑收回,东郭尧转身,目光往男人脸上一扫,便忍不住惊呼出声:“沈尚!”
原来这人竟是被冒名顶替的沈尚!
转念便镇定下来,他将计就计的从怀里摸出那只碧玉小坛,“正是呢。”
徒留东郭尧捧着坛子,痴痴望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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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简直不像是平民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