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错乱狂想与迷失的羔羊(又名噩梦酣甜)(2/2)
这出荒诞剧终于可以谢幕了。
谁还在乎真相呢?所有人都相信的谎言,就是真实。
里面的人抓着腰带匆匆走出,屋外的人挤挤挨挨的一拥而入。没多久就能看到先前离开的人,又带着三三两两的新面孔重新排起了队伍。可悲又好笑,不是吗?我勾了勾嘴角,感到一丝心痛。
嘀嗒——嘀嗒——时间去哪儿啦?不时闪现的丑角,重复唱起糟糕的笑话。
“欢迎你进入——”
是因为弱小的羔羊,注定会被践踏吗?
我以神圣的经文覆盖装点,把义人和罪人的交缠一同钉在了明亮日光下,无处不在的丑角还在唱着时间的笑话,街道尽头的羔羊在向我招手。
我蹒跚的走向义人丑陋的尸身,晕眩中闭起双眼,似乎为义人祈祷神明的庇佑。羔羊的身影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不散,我祈求神明能使他安息,因为我已让义人完成了清洗罪恶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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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义人就是它口中不肯放松的猎物。
大人物们以痛苦谱曲,歌唱的是榨干血泪的繁华。
直到除我之外无人站立。
我瘫坐在义人的坟墓旁,我将全部的诅咒唾骂藏在他的墓碑上。
这里是魔鬼在人间的狂欢现场。
直到神迹也脱离了凄惨的裸体。
我走向他,身体沉重,脚步拖沓,头晕目眩,干渴中咽下的如同血液腥甜,流出眼眶的鲜红有些妨碍我的视线。朦胧里有水汽,不停歇的风裹着水汽蒙在我燥热的身上,但我只在乎尽头的羔羊。
“我最亲爱的子爵大人,你是以欲望浇灌的罪恶之花,以光明神的名义,我将成为你终身的看守者。”
棚屋里、门口、和屋外的地上堆满了干瘪的尸体,那长长的队伍也开始慢慢缩短。但狂热的依然狂热,受苦的仍旧受苦。
月亮升起,太阳落下,歪斜的棚屋没有门板,只有破烂的脏门帘,完全挡不住屋里过多的湿热腥气。但我觉得那些人形的魔鬼似乎更加兴奋了,他们甚至已经不再满足于一个接一个的施暴。
“我的笼中世界。”
沉向无边的黑暗与宁静,复仇者于河底拥抱安眠。“羔羊”把花束留在岸边,登上了华丽的马车。风吹起窗帘的一角,“义人”苍白的面容一闪而过。
究竟过了多久呢?
黑白轮转,日夜交换,义人不知疲倦的“聆听”着忏悔,看不到尽头的长队在恍惚下如同贪婪的蛇兽,沾满毒涎的利牙紧紧地咬着棚屋。
也许是癫狂的渴望令我燃烧,搅乱我的感知,蒙蔽我的双眼。我无从分辨,我不想分辨,我知道没有义人,我知道只有羔羊。我知道金钱与权力都可催生暴行,我知道困苦之人嘶哑的悲鸣不能穿透平和的假象,我知道贵族认定的贫贱没人可以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