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山,天赐的缘分呀(2/2)
他将卧室内的火笼燃了起来,又从厨房取来温在灶上的热水。
自己则闭目盘膝而坐,打坐修炼起来。
苏含翊忙给他让道。二人不尴不尬的吃饭,简单的清粥素食。苏含翊惯是个闲不住的,哑着嗓子挑些话题讲,玄一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多数话题是不怎么搭理,苏含翊也不觉多尴尬。
玄一点了点头,抱起一摞干柴:“贫道玄一,不过举手之劳,不必挂心。”
“拳法……”苏含翊认真思考了一下,挥拳之间电闪雷鸣火焰燎原,着实不怎么风雅。所幸直话直说:“道长,仙长……那种弹指间枯木逢春,又或者撒豆成兵的呢?”
他伸手在少年的额上虚虚一探,果然是在发热。他抿了抿嘴唇,放下供果,长臂一伸,打腿玩与腋下将少年打横抱起,送到卧室内。
少年的腻白的身躯软软的沉在群青色的被褥上,乌黑微卷的长发散开来,紧闭的眼睫微微颤抖着,似乎沉溺在说不少美梦的虚无中。
深一脚浅一脚的摸着墙边歪到后院,一位身材高大的道士拢起衣袖劈柴,健壮的麦色手臂肌肉随着发力起伏着,宣扬着蓬勃的力量。听到脚步声,道人转过身来无甚表情的虚虚抱拳行了礼:“善信。”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身体可有好些?”
刚想开口寻人,就听见后院传来笃笃的声音。
少年小腹下体毛稀疏细软,也是微微蜷曲着。乖巧软伏的阴茎下却不似平常男子一般平坦,竟是有一条隐秘的肉缝。粉嫩的花唇溢出丝丝晶莹的蜜液来。
待到室内温度高了一些,一双大掌三下五除二剥去少年的衣物。
这少年居然……
平日里总能很快清心无我,今日思绪却如杂草横生,熬到后半夜,好容易进入了状态。
玄一垂下眼眸,兑了些温水,浸湿了双手,说不上温柔的将少年从头到脚仔细的揉搓了一遍。
“要的要的。”苏含翊吃饱了饭,也有了些力气,奔劳过度的身体这也疼那也酸起来,轻一脚重一脚的走回卧室。玄一又给他把了脉。完了一向无表情的脸居然流露出几分意想不到的意味来。
苏含翊松了口气嘻嘻笑开,漂亮的眼里满是笑意:“别的呢,比如说根骨奇佳,特别适合习练一些功法之类的。”
少年皮肤细嫩,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贵子。
苏含翊跟着回礼,声音喑哑:“多谢道长相救,在下锦城苏式含翊。必当涌泉相报。”
玄一又把他的袖子卷了起来,花了十足的精力细细把脉。再三确定风雪没有把人脑子冻坏,便也不多言语,只道近来天气多变,多注重身体,等雪停晴好,便送他下山。
苏含翊肉眼可见的萎顿下来,一头微卷的乱发都好似乖顺下来。
“……或许一些拳法可以学了强身健体。”玄一补充到。
玄一默念一句“无上天尊”默默的扯来衣物遮挡起来,匆匆活血一遍又灌下半碗姜汤,便将少年用仅有的两床被子裹了起来。
“苏善信……”玄一把少年的袖子顺下来“身体非常强健,轻微受寒,无甚大碍。”
实在是太干净了,像是西岭千秋不化的雪。
正在偷偷心虚着,玄一已经吃完,道了声失礼,便收碗离席了。苏含翊紧赶慢赶吃完,他第一眼看到玄一就十分佩服敬仰。这样的深山古观,这样俊美无双身姿伟岸的道长,简直就是话本里的仙长活在现世。
玄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眼前少年虽然看着小,昨日摸骨也知他已过十五,再打童子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了,于是实话实说道:“没有,苏善信如今修习年岁已过,并不适宜我派功法。”
玄一等他擦净手,开口:“善信不必如此。”
道士俗名裴一,道号玄一,是他师父唯一的弟子,不过这无名道观自打他懂事起,除了他师父,就没有见过别的人,师徒二人十几年间也不常下山,前两年师父仙去,更是只剩他一人。
待揉搓到下腹时,裴一手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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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把苏含翊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会落下什么寒邪入骨的病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难得安静了下来,睁着一双点漆般的杏眼。
苏含翊昏昏沉沉的醒来,头晕脑胀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铺上,床头还放了些干净的衣物,他手软脚软的勉强穿好衣服。头发是实在不会拢,便披头散发的走了出去。
他端起碗跑到厨房,甚至亲手洗了碗。“道长必定觉得我十分知礼懂事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现一下,想向道长学些仙法下山,虽说赏雪走失了,也不失为一种奇遇,最好学些炫目又简单的,他内心暗暗盘算着。
只是鬓边的头发垂来扫去,苏含翊只好分出一只手拢着,嘴上手上都不闲着,总算是捡起了些羞耻心,面皮微红,颇有些不好意思,眼看弱冠之年,却还不会束发。